第(2/3)页 刘少慑于摄政王的威压,再不敢半分隐瞒,当即将当年所有内情尽数道出。 石慧月崩溃嘶吼:“你胡说!我从未找过你!” 刘少积压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指着石慧月怒声痛骂:“若不是你这个毒妇!贪图自己小叔子,想要用恩情捆绑他一生,何须找上我这市井闲人替你作恶!我何至于落得亡命天涯的下场!” “我没有!我从未找过你!你骗人!志安,你信我,我根本不认识他!”石慧月慌乱哭喊,拼命辩解。 刘少听得肆意大笑:“江涛县地界,谁人不识我刘少!你常年在东巷早市摆摊谋生,怎会不知我?当年若不是我通融打点,你岂能安稳在早市立足营生!” 石慧月脸色瞬间惨白,强装镇定辩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空口无凭,江涛县人口众多,我怎会一一熟识?” 摄政王眸光如利刃,死死锁定石慧月,似能洞穿她所有伪装:“你当真不认识?石慧月,说话三思而后行!石家、李家虽已覆灭,但你当年的邻里乡邻尚且在世,你当真以为,本王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石慧月浑身剧烈颤抖,伤口的鲜血彻底浸透层层绷带,泪水布满整张脸庞,连连摇头:“我没有……王爷,是他污蔑我!是谢晴重金指使他构陷我!陈年琐事,寻常邻里怎会一一记得?这根本算不得证据!她能收买一人,便能收买百人,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任志安连忙抬手按住她流血的伤口,急声求情:“王爷,慧月重伤体弱,心神大乱,此事可否延后再议……” 谢晴冷冷打断他的话:“局势不利便寻缓兵之计?任大人,你这般急切包庇,莫非是怕她狗急跳墙,将你二人狼狈为奸的内情尽数供出?” 任志安恼羞成怒:“谢晴,你休得胡乱攀咬!但凡与你不合之人,你便要强安罪名!” 萧时安面色铁青,一双眼眸冷若寒冰,死死盯着石慧月:“你当真为了一己私欲,屠戮两族性命,将数十条人命当作算计的筹码?” 石慧月面色惨白如纸,险些晕厥,一旁大夫连忙施银针将她救醒。 她陡然疯狂大笑,声音凄厉绝望:“你们皆是高高在上的权贵!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我拼死救人,落得满身伤痕,你们不奖赏我、体恤我,反倒处处折辱我,凭什么!” 谢晴缓缓抬眸,声线清冷笃定,无半分波澜:“你如今的境遇,皆是你亲手所求。石慧月,当初你踏入侯府,我便劝你安分守己、安稳度日,是你贪心不足、欲壑难填。” 石慧月大口喘息,肩头伤口灼烧剧痛,字字泣血:“我贪心?我难道不该贪心吗?我悉心伺候他五年,我又得到了什么……” “你无需拿恩情掩人耳目。”谢晴目光澄澈,一语戳破她的心思,“你最是沉溺旁人的感激,妄图用一份虚假恩情捆绑人心,让李家、让萧时安终生亏欠石家,受制于你,任你摆布。” 石慧月疯狂摇头,眼底满是癫狂:“没有……我没有……”她想要厉声辩驳,奈何失血过多,早已无力高声。 谢晴缓步上前,目光沉沉锁住她,字字铿锵:“你与恶人勾结、与虎谋皮,亲手葬送十几条人命!你毫无半分愧疚忏悔,反倒妄想借着这份血色恩情,捆绑萧时安一生!石慧月,到底谁才是真正冷血无情之人!” “仅凭你片面之词,算不上证据!”石慧月依旧死咬不放,不到绝境绝不认罪。 “石慧月,马横江你可还记得?是否要我将此人带到你面前,你才肯俯首认罪?” 马横江三字一出,石慧月瞬间僵住,张着口,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任志安浑身一僵,心底惊惶大乱,飞速权衡利弊,当即狠心一把推开怀中的石慧月。 石慧月猝不及防,重重倒在染满血迹的床榻之上。 她瞳孔骤然放大,全然没料到方才还温柔护她的人,转瞬便狠心弃她。 任志安厉声怒斥,刻意划清界限:“石慧月,你何其恶毒!为了虚妄的恩情、可笑的虚荣贪婪,你不惜害死至亲、连累李家满门覆灭,还与亡命之徒勾结作恶!”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刘少,满脸痛心疾首。 石慧月趴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听着方才还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此刻恶语相向、狠心割裂,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癫狂,她抬眼扫视众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我虚伪?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又比我干净多少!谢晴,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口口声声说报恩,可我每月只得二十两月俸,侯府好物尽数与我无关,我住的是府中最狭小破败的院落,房中更是无一贵重器物!” 谢晴神色淡漠,对她最后的歇斯底里无动于衷:“宅院、月俸、器物,皆是侯府规制。你口中的救命恩情,从未查实真伪,不过是看在时安难得寻到亲人的份上,我才对你百般包容、不予计较。若是旁人,早已被安置在郊外庄子等候核查,你根本没有机会踏入侯府、出入宫廷,更无机会暗中勾结丞相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