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草青:“那不行。” 草青提着绯霜,去练马步了。 她就扎在田垅上,村人在地里忙活,一抬眼,就能看见草青像个桩子一样竖在那里。 “夫人,你这练的啥。” “练武。” “能让我孩子跟着学不?”程武的太奶,何依问道。 她说的孩子并不是她亲生孩子,而是村里的这些。 何依,还有芬儿奶奶一道,看孩子与收拾两不误,一把年纪了,手上的活依旧利利索索。 这些孩子年纪小 ,干活干的还不太行,饭却吃的不少。 扎马步有什么不能学的,草表自己就能教。 没多久,草青后面就扎了一串萝卜头,个个东倒西歪。 不像在学武,像是在赶鸭,又吵又晃。 草青自己时间未到,她扯起嗓子喊梅娘。 梅娘不知道去了哪里,又或者是单纯不想搭理草青,没有现身。 草青又去喊阿若。 阿若屁颠屁颠地来了。 “阿若姐姐,你看我扎的好不好,像不像关云长?” “嗯……不像,像青蛙,你呱两声就更像了。”阿若说。 “阿若姐姐,看我看我。” 这些孩子很快就没有这么活泼了。 “要像大树一样,”阿若认真地摆正孩子的膝盖,“树根深深扎进土里。” “那有小虫子咬树根怎么办?”扎羊角辫的女孩担心问道。 阿若眨眨眼:“大树会说,痒痒痒!但坚决不倒!” 话虽如此,但大部分孩子仍然很快就败下阵来。 还剩下几个,虽然还勉力蹲着,但是额头上留下豆大的汗。 乍一看还行,细看,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