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年欣语见她喜欢,笑着让管家准备一些让她带走。 喝过茶后。 杜斯年才道,“妈,您就别去了,后续我来处理就好。” 年欣语轻点头,“好。” 查小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见了老太太眼底的死寂。 老太太亲自送两人出院子。 查小美突然拥抱了老太太。 年欣语愣住了。 小美轻轻拍抚着老太太干瘦的背脊,不是晚辈对长辈,而是仿佛来自强大上位者的抚慰。 没有言语,没有劝诫,只有理解和心疼。 老太太有些失神。 杜斯年别开眼,不让眼底的痛意和不舍流露。 他当然洞悉了母亲的死志。 这么多年,母亲强撑着一口气活着。 那口气叫恨。 如今,人死了,恨意已了。 她不想强撑了,也是真的撑不住了。 她太累太累了。 杜斯年走了过去,在小美松开后,他也拥抱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 年欣语喉咙一下发紧。 十三岁之前的斯年不爱学习,贪玩享乐,最喜欢耍赖撒娇喊妈妈。 后来妈妈叫的少了,都是妈,甚至是母亲。 “我在等下雪,小美说等下雪了她就和我结婚的。” 杜斯年最终还是开口挽留了母亲。 年欣语愣了一下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妈妈知道了,你去忙吧。” “谢谢妈。” 老太太裹紧身上的厚披肩,目送两人上车离开,久久未动。 …… 车子离开了杜家大院。 查小美才知道杜斯年父亲今天上午死了。 昨晚知道了杜家往事的她听闻这件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也很是平静。 只是, 杜斯年和她十指相扣,直到这会才告诉她,“夏至今天去见他了,他受了刺激才死的,小美,你说夏至该承担责任吗?” 查小美皱眉,“夏至?冷冬生?他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命硬的人?” “嗯,就是他。” 查小美心里有些惊讶。 这世界还真是小。 不过, “交给法官判决,该什么责任就什么责任。” 杜斯年看着她,却是明说道,“我想要他坐牢。” 而且是出不来的那种。 死在牢里才是冷冬生最终的归宿。 查小美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全哥,心里纠结了几秒。 还是叹气的凑近他耳边低语提醒, “买通法官会被查出来的,风险太高了。” 他可是展顺集团的董事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