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寒鲛最喜食人,细皮嫩肉,营养丰沛,每每有人族循声踏入北海,顺浪而回时大多便只余枯骨......” “结下最深的梁子,是人皇之子杀了鲛王的小妾,同时自己也死在了鲛族神子之手,陨落于北海之滨,尸骨无存。” “人皇虽坦言正面搏杀生死有命,并不在意,可此仇却被人子母妃所在的穆氏记于族历之上,向全神域通告,不死不休。” “因此即便后来人与妖立下盟约。人鲛两族也依旧对立,万年未曾和解,谁曾想如今......” “嗝......人都不怕,我怕甚?” “最重要的是,老朽我在域外伤了本源,没几年好活了,可我妻还年轻,当年与我联姻,已经让她成了狼族的笑料,如今落得个有家不能回的下场,我要死了,总不能再拖累她才是。” 苏棱抿着嘴,听完老兔妖的故事后感觉心里很不好受。 于是便也端起石桌上的酒坛,倒了碗酒吨吨吨喝下肚。 顿时,苏棱便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跟胃都像是烧了起来一样。 老兔妖哈哈大笑。 “老朽这玄元酿可是灵酿,你这小家伙切莫逞能才是。” “咳,没事,我陪兔大哥喝两杯。” “当真要喝?” “君无戏言!” 苏棱红着脸,明显已经有两分醉意。 兔妖也不介意,只是挥了挥手,又弄出一坛酒酿。 接下来,一老一少,一人一妖,便在这迷失之地,在两者都没有家的地方,开始推杯换盏。 苏棱醉意渐深,本身腼腆的性子都变得开朗健谈起来,抖落了自己小时候的不少糗事。 老兔妖则一概不谈自己在神域更多的过往,话里的故事大多在一个名为东南战线的地方展开。 小的说我平平无奇,一路走来既没有兄长的智慧,又没有师姐的天赋,混来混去都只像是红尘中浮沉的蜉蝣。 老的说我庸庸碌碌,既没有振兴族群的能力,又得不到妖帝的赏识,最后也只能落得个发配域外的下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