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这是干啥呐?” 王超一撩门帘进了客厅,屁股一沉就砸在沙发上,俩眼直勾勾盯着韩信。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韩信白了他一眼,手里头也没停,接着跟他未婚妻拾掇行李。 “我知道个啥呀。” “你别太过了啊,有你这么寒碜人的吗?” 韩信这会子真想抡拳头揍王超一顿。 在他看来,王超明摆着知道他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又跟他去了涞水县那么些日子,假早就造没了,连过年都不能回来,非得等过完年回来结婚才能再回来。 所以他这眼红王超的工作眼红得不行。 人家只要把活儿干完了,去不去单位全凭自己乐意。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来自己家,爷爷还亲自给他沏茶。 奶奶知道王超要来,早早的张罗晌午饭。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些待遇本应该是他这个亲孙子的才对。 “韩爷爷,信哥这是咋的了?吃枪药啦?” 王超还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韩信今儿怎么对他这么大火气。 “哈哈,这臭小子眼看就要回单位了,眼红你上班自在,才拿你撒气呢。” “昨儿晚上还跟我念叨呢,说不想干了,想跟着你混,当个采购员去。” 韩老爷子端着茶缸子,乐呵呵地瞅着俩年轻人拌嘴。 “我就说嘛,我一进门跟你说句话,你就阴阳怪气的,合着是羡慕嫉妒恨啊。” “嗨,没法子,人长得帅,老天爷都不忍心让我天天朝7晚5坐班,不像某些人哟。” 王超这话一落,韩信的未婚妻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韩信越听越来气,这纯纯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堵得他心里头难受。 他书念了那么老些,结果被他爹塞到研究所里,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到头来还不如王超过得舒坦。 韩信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看啥看?喝你的茶!” “哟,韩爷爷沏的茶就是香。” 王超故意端起碗抿了一大口,喝茶的动静弄得山响。 “小心烫死你。。” 韩信又白了他一眼,接着低头拾掇行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