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鼻尖微微发涩。 明明五百年的风霜都熬过来了,可一脚踩进这院子,那些清苦又热闹的日子就像在昨天。 师父在檐下翻卦书, 大师兄蹲在灶房烧火总烧煳锅,二师兄偷了她的糖糕,爬到桃树上边啃边冲她做鬼脸。 她放下背上的药篓, 挽起袖口, 像当年无数个清晨那样低头拔起草来。 不过半个时辰,满院荒草就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又去偏殿找出旧抹布, 把正殿的牌位、师父的案几一一擦得锃亮。 大师兄那把总也磨不快的柴刀, 她捡起来随手拂过, 法力凝在刀锋上,锈迹簌簌落下,重新露出雪亮的刃口。 忙到夕阳漫过山头, 整座道观终于变回了记忆里干净整齐的模样。 她把衍命草栽进后院药圃, 又蹲在桃树下, 把那坛烂了封泥的老酒重新埋好, 指尖拍了拍松软的泥土, 轻声道: “等师兄们回来,再喝。” 就在她起身的刹那, 一股阴冷刺骨的威压骤然锁住了整座道观。 苏晓棠猛地回头, 只见正殿台阶上不知何时站了个灰袍老者。 老者面容清癯, 眼神却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正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好,好得很。” 天机子的声音又尖又冷,带着几分意外的狂喜,“本座躲回来避风头,竟还能撞上一个神衍观的余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晓棠心头一凛, 下意识后退半步, 指尖悄悄扣住了袖中的法宝。 通灵九重的法力全力运转, 可在对方羽化境的威压下, 竟像被冻住了一般,连流转都滞涩起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老者身上, 长长的阴影铺下来, 将整座神衍观, 连同她一起, 牢牢罩在了里面。 “老头子,二位师兄,这坛酒,看来我是喝不上了……” …… 幻海大世界, 战神霸王宗的主峰之上, 旌旗猎猎招展,山下校场的喊杀声连绵不绝。 千年不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