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寂明穿着崭新的僧袍, 站在陈默面前还有点懵: “师兄,我就天天跟你吵吵架,怎么就升级了?” 陈默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就当是……辩论送的升级大礼包……合着我费半天劲,给自己培养出个渡字辈师弟是吧?” 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也清楚, 寂明底子太浅, 再辩下去也没用。 接下来的两个月,陈默借着辩经的名义,几乎把宗门内慧字辈真传、明字辈长老辩了个遍。 上至法相境的执事长老, 下至金丹境的真传弟子,没人是他一合之敌。 每辩一场, 他对命数的理解就深一分,舌辩神的运用也纯熟一分。 可无论怎么辩, 始终差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毕竟他们还没有摸到逆天改命的门槛,虽然有些感悟,但还是浅了些。 陈默知道, 再往下辩, 就得碰“不”字辈的佛子了。 说来也巧, 没过多久, 有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佛宗:在外云游三百年的佛子佛不戒,回来了。 这位可是佛宗“不”字辈里的传奇人物, 是佛不怒的师兄, 早早就修到了法相境圆满, 却不肯按宗门安排葬入风水穴借外力突破羽化,反而独自一人云游红尘,号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行事百无禁忌,在凡间得了个“酒肉和尚”的名号。 陈默听到消息时心中一动:三百年红尘历练,逆天改命,十有八九是摸到知命境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佛不戒归来时, 一身破僧袍,腰间挂着酒葫芦,满脸风霜,周身气息却圆融无比,境界明显已经高出了一众法相境的长老。 玄空住持看着他既欣慰又惋惜: “不戒,你能凭自身踏足知命境,已是万年来罕见的奇才。 只是逆天改命终究太难, 你寿元将尽,此次回山,便入莲台转生穴吧。” 佛不戒灌了一口酒, 哈哈一笑: “弟子本来也没想硬扛,自己走了三百年,才知道知命容易改命难,再耗下去也是油尽灯枯,借宗门风水穴一用,也算走个捷径。” 众首座纷纷点头安慰: “凭自身入知命,再借风水穴破羽化,根基远比纯靠外力的扎实。 日后入了无疆境,寿元也比寻常羽化一重多出个一万几千载,是天大的好事。” 宗门很快便大张旗鼓地筹备起入穴仪式。 在穴前筑九丈往生台, 台上铺九九八十一片金莲玉砖,再燃三百六十五盏长命魂灯,以佛力护住佛不戒的本命真火,又设下十八层结界,封山三月,杜绝一切煞气干扰。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 如同古礼中的登仙仪式, 全宗弟子轮流前往诵经祈福,声势浩大。 陈默找了个请教经义的由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