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悟德瘫在那,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浮现自己被方丈吊在山门前,用大慈大悲千手观音掌狂抽屁股的画面。 唉…… 足足叹了十分钟的气,悟德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将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八二年拉菲一饮而尽。 “死大白,佛爷我仔细琢磨了一下。” 悟德咬着牙,“看来也只能用你刚才说的那个馊主意了。” “明天法会一开场,佛爷我就往那一坐,双手合十,眼观鼻鼻观心。谁问我,我都不说话。我就对外宣称,贫僧突有所悟,要修百年闭口禅!” 悟德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光头:“闭口禅好歹也是我佛门正统的修行法门之一,那些高僧大德动不动就闭口几十年不说话。” “用这个理由,多少还能说得过去。总比在台上被另外两家的秃驴问得哑口无言要强得多。起码方丈看在我一心向佛的份上,就算要揍我,下手也能轻点。” 听到这话,蹲在椅子上的大白翻了个白眼,小翅膀抱在胸前。 大白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嘎!你这花和尚就是胆子小!” 悟德冷笑一声,白了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死肥鹅一眼。 “你少在这忽悠我!” “你这死肥鹅就是想看佛爷我挨揍的乐子,你当佛爷我傻啊!” 看着一人一鹅又开始日常互怼,瘫在床上的陈邪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行了,既然定下来了,就赶紧滚回去洗洗睡。明天你爱修闭口禅还是修闭眼禅,都跟小爷没关系,别在这打扰小爷睡觉。” 悟德叹了口气,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客房。 …… 第二天一早。 “咚——!” “咚——!” 钟声在上菩山回荡,三禅法会,正式开始! 整个上林禅宗顿时热闹了起来。 那些肌肉武僧们,今天也都穿上了僧袍,收敛了煞气,装得宝相庄严,在山门外迎接中林和下林两宗的贵客。 而在七处的专属客房院落里。 陈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躺在院子里的一张摇椅上。 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冰镇的灵果和快乐水,手里还拿着个掌机,正噼里啪啦地打着游戏。 大白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张摇椅上,脸上盖着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面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