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少下次有人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不能只会等别人来救。 赵天宇走到树前半步,调整位置。 双脚分开。 膝盖微扣。 尾闾前收,命门后顶。 这套动作已经刻进身体里,站好的瞬间,涌泉穴微微发热,气血往脚底沉,小周天慢慢转起来。 赵阔站在旁边。 “别急着撞,先找劲。” 赵天宇点头。 右脚踩地,腿顶住,腰胯收紧,背部撑开,右肩向树干靠去。 “咚。” 声音很闷。 树没动。 赵天宇人往外弹了半步,右肩一阵剧痛,像有人拿粗砂纸在皮肉上狠狠磨了一下。 他咬住牙,没出声。 疼。 比撞墙疼多了。 墙至少平,这树皮跟长了牙似的。 赵阔叼回烟,语气一点波动都没有。 “劲散了。” 赵天宇甩了甩胳膊,重新站回去。 “再来。” 第二下。 “咚。” 树还是没动。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赵天宇一开始还能数,数到三十多次的时候,脑子就不太清楚了。 右肩从疼变成麻,麻过之后又重新疼起来,衣服肩头那块已经被磨得发暗,汗水渗进去,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赵阔站在三米外,叼着烟,没催,也没安慰。 这小子需要的不是安慰。 安慰这东西,有时候跟泄气没区别。 赵天宇自己也明白。 每次撞完被弹开,他都在心里骂一句。 差一点。 不对。 脚没踩死。 腰断了。 背没撑开。 再来。 他不是光靠蛮劲乱撞。每一下疼完,他都会回想刚才那股劲走到哪断了。 脚底起来了没有? 腿有没有把力送上去? 腰胯是不是提前松了? 肩膀是不是抢了? 老爹昨天说得对。 肩膀只是出口。 他以前把出口当发动机,所以疼得像个傻子。 现在还是疼。 但疼得有方向。 太阳慢慢升高,荒地上的土被踩出一圈乱印。 赵天宇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汗水顺着脸往下淌,混着灰尘,糊在下巴上。 “咚!” 又一下。 树没动。 赵天宇扶着树干,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肩膀抖得厉害。 手掌也磨破了。 他刚才调整距离的时候撑了一下树皮,掌心被蹭开一道口子,血珠混着土,看着有点惨。 赵阔看了一眼时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