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又没说收了银子就不告官不弹劾-《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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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大小得先争个宁国公世子来当一当。

    也幸亏没有,否则赵瑾别想这么轻易脱身。

    哪怕他很无辜,也是既得利益者,若是袭了爵就真是犯了大罪。

    “异想天开。”谢峰无意去挑战几乎形成铁律的继承次序,“别说你老子我有儿子,就是没有,按照祖宗礼法也轮不到你。”

    弟弟的儿子、族里的男丁,哪一个都会虎视眈眈。

    毕竟是公爵之位,无人不想拥有。

    谢珊珊撇嘴,“听您这么说就知道您对我的疼爱很有限了。”

    谢峰立刻道:“还要不要我帮忙了?”

    “要要要。”宋泽一个人可不行。

    宋泽如那中年人所言,刚直不阿,正在向裴矩仔细询问前因后果。

    裴矩双眸微垂,神情凄楚地叙说清楚,“晚生自小孱弱,多病多灾,婚事向来无望,江南无人不知,进京后蒙宁国公厚爱,以千金相许,家人刚进京筹备婚事,今日与小姐见面商议笄礼,谁知竟遭此羞辱,其言语之难听简直是亘古未有。晚生势单力薄,面对靖安侯强权,恐为家人招惹是非,不得不忍气吞声,只是心中的委屈无处倾诉,想起先师临终遗言,故来求大人为晚生做主。晚生所求不多,只求一个应有的公道。”

    他是应试举子,早已正式步入士大夫行列,穆安抢他辱他亦是以下犯上。

    寻常百姓尚且如此,何况穆安一介奴仆之身,其罪更重。

    宋泽果然恼火,“靖安侯奴仆辱你,与辱恩师何异?常听人说,靖安侯多年来以妾为妻,视原配发妻为无物,因其外任多年,难获凭据,既已入京,明日我便参他一个以妾为妻、治家不严、纵奴行凶之罪。”

    裴矩深深地施了一礼,“多谢大人为晚生伸冤,替苦主申诉。”

    次日早朝,宋泽越众而出,直接弹劾靖安侯。

    天佑帝勃然大怒,“治家不严何以治国?靖安侯林升以妾为妻,视嫡庶礼法于何物?速传护龙卫,前往靖安侯府,先拿下证据,再论其罪。”

    唯有突袭方能获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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