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忠靖侯夫人亲自铺床,还不忘回头对谢珊珊笑道:“赶明儿你们姊妹出门子,就叫你们母亲去女婿家里给你们铺床叠被。” 她是因为婆母不在人世,才以长嫂之身代替婆母之职。 谢珊珊抿嘴一笑,“今日辛苦舅母,将来辛苦母亲,吃饭时,舅母定要多吃几杯酒。” 宁国公府以丰盛的宴席招待送嫁人等。 吃罢,午后离去,毫无耽搁。 谢珊珊任务结束,赶紧回房换衣服,命人套上马车,带着丫鬟婆子,急急忙忙地赶往贡院,结果还是去晚了。 前面挤满了来接考生的书童或者其家人,车马无法靠近。 极目望去,也不见两个姐姐。 谢珊珊深吸一口气,满脸得意地说道:“幸亏我早有预料。” 刻意穿着天佑帝钦赐的披风,大红地孔雀羽立蟒银狐披风,刚一现身,人人礼让。 钱嬷嬷还没来得及说未见女眷来接应试举子,就见谢珊珊已经走进人群,连忙带着凌霄茯苓等人跟上去,护在谢珊珊左右,不多时便走到贡院门口的左侧。 清风在左侧占了位置,正抱着谢珊珊送给裴矩的青缎银狐披风。 看见谢珊珊,他赶紧行了礼,兴高采烈地开口:“姑娘来了?我以为姑娘今日忙于迎接嫁妆未必有空闲来接老爷。” 谢珊珊笑道:“我答应过裴矩来接他,自然说到做到。” 裴矩出来后见不到她一定会很伤心。 她舍不得美人落泪。 直到余晖落尽,贡院门开,无数举子依次走出来,有的精神健旺,神采奕奕,有的摇摇晃晃,步履不稳。 谢珊珊等了半刻钟,看到一朵仿佛惨遭风吹雨打的娇花儿。 花色苍白,花枝轻颤,在风中摇摇欲坠。 柔弱憔悴,楚楚可怜惹人惜。 “老爷。”清风连忙展开披风给他穿上,顺手接走了文具和食盒,一手一个。 裴矩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谢珊珊的眼睛忽然一亮,疾步上前,双手一伸,“小心。” 美人如愿落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