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阴丘一路上都没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道在顾虑什么。 许青禾眨眨眼睛,提出了几个特别的问题。 “我很好奇,北海道场里的其他人去哪儿了?” 赵年冬说:“外出游历,出门修行。” “都出去了?” “一个不留?” 赵年冬说是。 “道场有个传统,每隔几十年,道场弟子就会出门游历,行善布施,帮助生活在北海的凡人和渔民。” 许青禾将信将疑,问了一句:“我怎么没听说过?” 赵年冬说:“因为你不是北海道门的弟子,不了解也很正常。” 许青禾点点头,余光一瞥,瞧了眼身后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修士。 王易表情不变,眼中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这个说法就有些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整个道场都空了,所有弟子都出门行善? 这种话骗骗别人还行,王易一个字都不信。 曾几何时,在一座偏远的小山村里,赵年冬亲口讲述过自己在北海道场的经历。 他说北海道场与世隔绝,弟子门人几乎没有离开道场的机会。 他还说自己很羡慕小师叔,因为小师叔是唯一一个能自由进出道场的人。 道门弟子轻易不会离开道场,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倾巢而出,一个不留。 赵年冬此时此刻的说法,与王易所知的道场规矩截然不同。 他又说了一个谎。 目的是什么呢? 王易默默转过头,打量着附近的每一寸土地。 赵年冬在隐瞒一个事实。 道门弟子都不见了,人不在,鬼魂也没有。 可能,他们都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