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清月想了想,说:“人没有,有头牛。” 刚刚有一头牛从荒原上走过来,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然后就上山了。 “你没看见它?” “看见了。” 王易安静片刻,说了一句:“我以为做梦呢。” …… 王易不知道,牛师兄其实也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它被一群红毛狗追着屁股咬,牛师兄脾气不好,回头咬死了几条野狗。 狗群被吓得四散而逃,它却发现自己身上长出了狗毛。 李清河拍拍牛屁股,叫醒了黑脸汉子。 “你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龇牙咧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牛师兄端坐在原地,说了一句话。 “我有件事要去做。” 李清河愣了愣,挑眉反问道:“要我帮你吗?” 牛师兄摇摇头:“用不上。” 祂自己能处理好。 “那什么时候回来?” 黑脸汉子沉默许久,回答道:“可能很快,可能不回来了。” 李清河眼皮微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祂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就这样吧。” 这么多年,祂们好聚好散,日后了无音讯也比传来死讯强。 黑脸汉子站起身,与年轻的三河主道别。 祂跋山涉水,来到了一片漆黑的荒原上。 荒原深处有狗味儿,牛师兄循着狗味儿找到了一座山。 不知为何,在看见山的第一眼,祂就产生了一种很亲切熟悉的感觉。 像一头离家多年,饱经风霜的老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牛棚。 “我应该留在这里。” 黑脸汉子站在山顶的道观外,闷声念叨着:“或者死在这里。” 祂抬起手,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血流遍地,血泊中躺着一具无头尸体,是一个年轻的书生。 忽然间,牛师兄看清了自己的结局。 “我会死在这里,然后再也不用四处奔波了。” …… 王易仰着头,扯了扯嘴角。 他看到了山顶的情况,也看见了院子里躺着一具尸体。 “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陈清月侧了侧头:“你说。” 王易面露迟疑,说:“我之前在山上是不是杀了个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