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野狗仗着“人”多势众,追着牛屁股啃,黑牛敢怒不敢言,闷头藏进河水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偷偷上岸吃草。 所以黑牛一直都记恨着山上的那群野狗。 很多年后,黑牛老得什么都记不清,也能一眼看穿这群披着人皮的狗。 因为在一双浑浊的牛眼里,狗毛始终是红色的,鲜红刺眼,惹牛憎恶。 ……山上养着一群红毛狗,老黑牛记了很多年的仇。 再然后,黑脸汉子扒开一张人皮,找到了藏在人皮下一只血淋淋的红毛狗。 狗蜷缩成一团,毛发稀疏,湿漉漉的贴在皮上。 “呼呼~” 黑脸汉子瞳孔变大,鼻孔里喷吐着灼热的粗气。 那只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一双狗眼对上了硕大的牛眼。 狗嘴里发出一声呜咽,似乎在向愤怒的老黑牛求饶。 牛师兄却不打算放过仇家,抬起脚,就要碾碎狗头。 牛蹄在狗眼中放大,那一刻,吕直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但很幸运,我没死。” 吕直说:“那扇石门传出很大的响声,三河主从门内逃了出来。” 危急关头,李清河也没有抛下牛师兄,祂拽住黑脸汉子的牛角,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狗师兄趴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石门。 门内的声音愈演愈烈,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吕直埋下狗头,把自己藏在泥里,然后被沉重的海水淹拍昏了过去。 “山河玄宗变成了一片海,海面上只剩下几个山头。” 吕直说:“我被海浪冲了很远,侥幸活了下来。” 然后它再也没有挪过窝,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望着一片蔚蓝色的海。 狗的一生要做好两件事,一是看家护院,二是如果察觉到了陌生人,就要扯着嗓子叫。 一只狗叫,一群狗吠,就能惊醒熟睡的人。 吕直忍得很辛苦,没有叫出声。 但在另一个地方,另一只埋在草原上的野狗,它觉得自己找到了什么,挺起脖子,叫得很大声。 所有的狗都听见了,不管是活狗,还是死狗。 吕直循着狗叫声,找到了这里,他想悄悄看,这片草原上有什么人。 草原上风吹草动,石人寂静无声。 更远处,老道士默默的听着,看上去若有所思。 柳曲籽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狗主人是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