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庄稼汉四处找狗,却一无所获。 从石头上的血迹来看,那条狗应该伤得很重,说不定有性命之危。 庄稼汉的想法也很简单,他是修道之人,理应和师傅一样胸怀慈悲之心。 “师傅能把我们救活,让我们从泥里开花结果,从树上长出来,我难道连一条伤狗都救不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救不活,至少能把狗的尸体捡回来……入锅进肚,额不对,入土为安。” 但最后,庄稼汉什么都没找着。 “那就算了吧,我也不至于为一条死狗到处忙活。” 石头上有狗血,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也算是狗的一部分。 庄稼汉挖个小坑,把红毛石头埋了进去,然后填平,顺手浇了一瓢水。 ……种田种习惯了,这大概是职业病。 从那以后,庄稼汉的农田就没消停过。 不管他种下什么种子,都会长得奇形怪状,乱七八糟……浑身长毛。 “我种的明明是蟠桃,哪儿来的毛桃儿?” 庄稼汉疑惑不解,再过一段时间,不仅仅是田里的桃儿长毛了,李子长毛了,就连树皮都长毛了。 所有的树都长出了红毛,变得毛茸茸,好像怕冬天寒冷,给自己缝制了一件裘衣。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庄稼汉紧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给山上传了一封信,想寻求师傅的帮助。 “这些树是不是病了?” “有没有根治的办法?” 半个月后,山上道观回了一封信,字迹清秀,是二师姐写的。 “师傅说树没病,是田里出了问题,病在根儿上。” “至于治病的办法,师傅没告诉我,你得自己想想主意。” 庄稼汉看完信,扛起锄头,去了田里。 他把所有的树根都挖了出来,仔细查看……师傅说的果然没错,病在根上,每棵树的树根都病的最重,上面长满了红毛,密密麻麻,比狗毛都多。 甚至还有一部分树根变得软乎乎,有了皮肉的触感。 “师傅让我想主意?” 庄稼汉坐在田里,看星星看月亮,天亮之后有了一个想法。 他先把整座田从头到尾耕了一遍,清理的一干二净。 然后把所有发毛的种子都收起来,丢到了田地外面……庄稼汉想种别的东西,种下一些不会长毛的东西。 “按理来说,石头不应该长毛。” 庄稼汉去了几座道观,从里面搬走了一堆碎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