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树的年轮也有大小之分,大圈套小圈,一圈套一圈。 山主手里的圈最大,一套一个仙人,一套一个准。 在别人的轮回里轮回,就像是在别人的梦里做梦。 你似乎自由了,但仰头看天,总能看见一张更大的脸。 “在山上待烦了就想下山转转。” 老二河主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山主明说,另一个是造反。 其实每个河主都一样,祂们有相似的处境,面临同样的问题。 祂选择了和山主摊牌,明说。 对老二河主而言,造反太麻烦,不如先试着讲讲道理。 “山主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祂说下山可以,有一个条件。” 老二河主问什么条件。 山主让祂做一件事,抓住一个人。 王易挑起眉头,问:“彩莲真人?” 老二河点点头,承认了这是山主的安排。 但很奇怪,连祂现在都觉得很奇怪,山主近乎无所不能,祂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彩莲真人,亲手抓住她呢? “这个问题,我至今没有想通。” 甚至后来,彩莲真人死在山主的手中,老二河却依旧深埋地底,和一群干尸躺在一起。 干尸默默抬头,摊了摊手:“我可能遭骗了。” 它觉得自己是被山主骗了。 这是一种无耻的报复,那人把自己骗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坟里,坟中暗无天日,一躺就是上千年。 老二河主半死不活,哪儿都去不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如受刑一般苦受煎熬。 “你们看什么看?” 老二河主环顾四周,扫视着一群干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会以为我真和你们一样吧?” 干尸们并非半死不活,它们是真的死了,意识模糊涣散,偶尔才能醒过来一个夜晚。 这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因为千余年来,老二河主绝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一个人的清醒,忍耐着枯燥和时间的流逝。 它和干尸截然相反,偶尔才能睡着,在梦里忘记一切。 就像把一个大活人埋进坟里,离不开,睡不着,死不掉,也不能开口说话,一个人记录时间,走过上千年。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见。” 每当有一具干尸苏醒,老二河也会被吵醒。 只是它必须保持沉默,免得其他干尸察觉出来这里多了一个异类。 王易听完了整个故事,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问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