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风忽然加大了。皖北平原的夜风说来就来,从麦田尽头哗地刮起来,卷着新翻的泥土气息直扑面门。 谢临川猛地打了一个寒噤,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楚青峰的手还按在枪套上,指节泛白,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徐远志低头看着地磁仪,屏幕上数据又恢复了正常。温景瑜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什么甩出去。 “刚才怎么回事……”谢临川开口,声音干涩。楚青峰接过话头低声说了一句,刚才那一阵风不对劲。温景瑜没接茬,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夜空,又低头看手里的仪器,屏幕上一条平直的绿线安静地向前延伸,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们不需要知道刚才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的呼吸曾被同一个源头掐住、又被同一道不可见的屏障护住。他们只知道狂风散去之后,那个原本不安的夜晚重新变得理所当然。 王建新没有看他们,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那个东西的能量核心。 他在深夜下达了攻击指令。 楚青峰带着四名战士从田埂西侧迂回包抄。当地驻军的连长指挥两个排的士兵在麦田外围架起重机枪、步枪、火箭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夜空。省厅的干警在村民撤离后的村口拉起第二道封锁线,把整片区域围得铁桶一般。 那东西它用难以察觉的速度绕过了战士们的火力网。子弹打上去,弹头在触及外壳的瞬间被一层透明的能量罩弹开,射偏了方向。连长骂了一声,操起火箭筒自己瞄准,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撞在飞行器侧面,爆炸的烟火散去后它还在那里,毫发无损。 它开始拉升,似乎意识到了地面的火力它根本无法突破,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 王建新的身形从田埂上消失了。 他站在那东西的上方,悬在半空中,筑基修士的神念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剑,直直劈入飞行器内部的能量核心。回路在那一瞬间剧烈过载,能量罩的蓝光疯狂闪烁了几下,“嗡”的一声,熄灭了。那东西像一只折翼的飞鸟,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