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曾经开口讲过话?后面不说了,可是喉咙受过伤?”苏念禾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不曾啊,裴府嫡长孙,那可是全侯府的宝贝疙瘩,伺候他的又都是很有经验的奶娘、丫鬟,仔细着呢!” “别说是受伤了,就是擦破点皮都不曾有!” 老夫人、蓝昕薇笃定地说:“这孩子一直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养着,受没受伤还能不知道?!” 太医院首华崇谦也说明情况:“裴相爷也多次请华某进府为小公子诊治。 怪就怪在,小公子脉象平稳,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可不知怎的,他就是不再开口……” 华崇谦颇感无奈,他哀叹了几声:“这都快成华某的一块心病了……” 这一点苏念禾倒是也很赞同:“其实奴婢刚才在给小公子做检查时,已经查看过他的喉咙。 没有明显红肿,哭声嘹亮,声带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奴婢便多做些了解。 那敢问,小公子幼时受到过惊吓,或者什么刺激吗?” 几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微微向上瞟起,仰着个头开始苦思冥想了。 裴修之摇了摇头:“不曾啊!我儿打小就有专人看护,一睁眼就有10多个人伺候在他身边。 别说是蛇了,就是蚊子飞过来,也得绕道!” 蓝昕薇把能想的全翻了个遍,也没有半点蛛丝马迹:“我儿一直跟在我身边,从没受过惊吓。 而且这个孩子比一般的孩子文静,虽也哭闹,但平日里一个人就能玩上半天。” “是啊,我们衡儿是真好带,真省心,除了……” 老夫人没说下去,懂的都懂。 小公子闷葫芦这件事儿,已经成了全家的痛。 它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裴相爷的心上。 每被提及一次,那根刺就又刺深几分。 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裴相爷捋了捋自己的美须,颇为不满地说道:“苏奶娘是觉得侯府没人了吗? 这些家丁、婆子、丫鬟都是吃干饭的? 还能让咱我的孙儿在不经意间受伤受惊吓?” 总之,在场的所有人都向苏念禾传达了一个讯息: 那就是小公子被照顾得很好,保护得很好! 突然她的眼睛闪过灵光:原来如此! 她似乎找到症结所在了。 只是还要再确认一番。 “谁说小公子是哑巴?既没受伤,也没受过惊吓,那这事就好办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