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是相爷府?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府邸,怎么就牵扯到了一起? 不是都说文人头子与老侯爷不和,老死不相往来吗? 难道是孙府医私下的关系? 这个时候,苏念禾想起了裴柔之。 裴相爷不就是裴淑女的父亲?!!! 而她给裴淑女带过小千金,所以也不算是八竿子打不着? 出了侯府,苏念禾就跟孙府医上了一辆马车。 马鞭一扬,骏马驰骋起来。 “苏奶娘,事情是这样的……” 孙府医捡重要的说,苏念禾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裴相爷裴煜不满两岁的嫡长孙裴玄衡突然发了急症。 他已经持续高热了三天,人都要烧迷糊了,现在陷入了昏睡。 现在,他高热的现象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点缓解,又出了一身的疹子。 从前胸后背肚子开始,现在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仅屁股、大腿上都是疹子,深深蔓延到了他的胳膊、脖子,还有脸上…… 那疹子起得很快,也很吓人,全是玫瑰色细小斑丘疹。 只因请来的大夫说了一句:“不会是天花吧?” 就让整个裴相府乱作了一团。 别说是丫鬟婆子小厮,就是亲二叔、三叔也都闻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 在场的人全都用袖子捂住了口鼻,怕沾染了这温病。 各个找了由头,退出了裴玄衡的屋子。 裴相爷震怒,指着大夫的鼻子破口大骂:“庸医!饭可以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说! 你敢用项上人头发誓,说这就是天花吗?” 请来的大夫立马跪地:“相爷息怒,相爷息怒,小的医术不精,唯恐贻误了小公子的病情。 还请您——另请高明吧。” 说罢将头重重一磕,闭着眼等些裴相爷宣判。 “我孙子怎么可能得天花?京城里许久不出这样的瘟病了! 尔还敢信口雌黄?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府!” “是!” 裴二公子裴望之、裴三公子裴简之一左一右搀扶住裴相爷,开始劝他:“爹,咱们再去请大夫就是了,您又何须动怒呢? 衡儿突发急症,我们当叔叔的也跟着揪心啊! 但这么多人都在这儿,也是于事无补。 不如就让大哥大嫂照看着,您先回房歇息歇息。 您明日不是还要上朝?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是啊,爹,横竖咱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跟二哥扶您跟娘先下去……” 裴相爷将袖子抽出来,没有好气地说:“听听你们说的什么话,你们的侄儿还昏迷着,你们却想得是怎么置身事外?” “爹,你想岔了不是?孩儿生病,全家都跟着着急,我们也是一样的啊!” “这不是怕您累垮了?” “咱们兄弟也是关心您!” 裴相爷将袖子一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还不是怕过了病气? 我告诉你们,衡儿这疹子绝不是天花。 你们怕死?本相爷可不怕! 这还没有到与裴府共存亡的时候,你们就这副嘴脸,难堪大任! 滚!现在就给我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