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这时,吴大海、吴大江双双捂着自己的肚子,嘴唇疼得发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去。 “疼,娘,我的肚子……” 尤其是吴大江像弓着腰的虾米,走路都困难,最后倒在了地上:“娘,肚子疼,好疼啊……”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疼得说不出话来。 “海儿,江儿,你们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 “白天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做啊!也就是……” 她下意识看了下苏念禾,声音越来越小:“也就是见过苏小五、苏小六跟禾丫头……” 可怀疑有什么用,人家背靠侯府这棵大树,哪是她这个小老百姓能扭得过的? 苏念禾看到两个孩子腹痛难忍,不论是她曾经军医的天职,还是现在博爱的奶娘身份,都无法坐视不管,径直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他们已经疼成这样了……” 吴婶子护在了两个孩子前面,生怕苏念禾迁怒他们。 苏念禾快速用手指按压吴大海、吴大江的腹部,判断疼痛的位置。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趁机落井下石? 与其胡思乱想,还是好好想想给他们吃过什么变质的食物吧。 腹痛就是由吃了变质的食物引起的,严重的话,还会伴有高热不退。” “啊!这么严重!”吴婶子惊叫了一声。 也难怪她害怕,平乡僻壤连个赤脚医生都没有,就是去镇上的医馆也要几十里路。 看两个孩子痛苦地哀嚎,哪里还能坚持去镇上? 再说了,他们又没有马车,靠两条腿非得给耽误了。 慌乱之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言听计从,开始回忆:“你说,变质的东西?” 苏念禾解释:“通俗来说就是坏掉的东西,类似于腐肉、馊饭,或者发霉、结块的东西。” 她想起了吴大江掉落的那张颜色不正常的麻糖纸。 “哦,对,可能还是用油纸包裹起来的……” 一阵天雷勾地火,吴婶子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 她冲到吴周氏跟前狠甩了两个巴掌:“贱人!是你害得我海儿、江儿肚子疼! 枉费我每次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你竟然拿发霉的麻糖给他们吃!” 吴周氏心虚,倒也不敢还手,只说:“万一不是我给的糖呢,之前他们吃了也没事啊……” “什么?!”吴婶子震怒,“没良心的白眼狼,合着每次给的糖都是坏掉的!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也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苏念禾叹了口气:“无知妇人,变质的东西吃多了就会在体内积累成毒素。 轻者肠胃不适,重者急性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听苏念禾这么说,吴婶子都要急哭了:“吾儿啊!千错万错,都是娘亲的错! 咱们拿你堂婶当自家人,你却拿毒药来害人! 我可怜的儿啊!” 又是两巴掌下去。 苏念禾大喝了一声:“吴婶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给他们哥俩用药!” 对对对,得赶紧给我儿用药! 可是,这哪来的大夫? 哪儿有药啊? 吴婶子看着两个孩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突然,她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对着苏念和就跪了下去:“禾丫头,之前都是婶子不对,婶子给你赔礼了。 求你看在咱们街坊邻居的份上,把马车借给我好不好…… 我得赶紧带着他们哥俩去镇上找大夫! 求你行行好……” 苏念禾扶起吴婶子,倒不是因为她的圣母心泛滥,而是救死扶伤,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危急关头,个人恩怨暂且不论。 她用力捏了一下吴婶子的胳膊,好让她清醒一些。 然后坚定地看着吴婶子:“吴婶子,别慌,我有药!” 她转向全胜跟其中两个府兵:“辛苦小哥帮我把这两个孩子抱进屋。” 吴婶子颤颤巍巍:“禾丫头,你真的有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