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向导素对哨兵来说不是万能神药吗?或许可以治疗呢? 阿托斯勒对她摇头,“损伤太严重,已经无法治疗了。” 所以,她会遣退他吗? 他静默等待属于他的审判。 然后谢归棠说,“不能就不能,这样也很酷。” “我知道你很酷了,以后你不许再给我装哑巴。” 阿托斯勒呆住,“就这样?” 谢归棠:“不然呢?” 难道她要像个冷血渣滓一样,享受过他的庇护和照顾,然后在他出现一点问题之后就把他当个坏掉的小玩具一样扔掉吗? 拜托,她对使用过的小玩具都不会这么绝情的。 她对阿托斯勒说,“我不需要你永远完美,我需要的是你永远对我保持忠诚和信任。” “我不会把你当做小玩具随意丢弃,难道在你心里我会是那种人吗?” 阿托斯勒其实知道她不是那种狠心绝情的人,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他甚至无法和自己达成和解。 但是在他还没有跟自己达成和解,还没有接纳这样残缺的自己时,她先一步接纳了这样的他。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不善言辞的哨兵只是在那沉默,像是高山在静默的哗然。 “我真的可以吗?” 小胡同里一股奇怪的味儿,她不想再在这里说话了。 “跟上,别让我说第二次。” “听话的哨兵才有奖励。” 不听话的哨兵只有大嘴巴子吃。 他局促不安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上来,海因里希神色复杂的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没死,他很欣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