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蕴时在正经事上从来不含糊,团队内部管理的一直比较高压。 早上六点十分到了开早的时候。 十几个大兵呆愣的在外面等着,彼此之间全是眉眼官司。 「怎么说,头儿这是……」 「不好说,我觉得他不像那么争气的人。」 「以后咱们也是有向导的哨兵了吗?」 「再也不想当没向导要的野哨兵了。」 「那得看头儿争不争气。」 「祈祷他争气。」 「祈祷+1」 「+2」 兔子叼着一根草茎晃悠着走进来,进门就看见一群武装大兵手指在胸前点来点去的祈祷。 有病吧? 顾蕴时的人是不是脑袋都有大包?他加入这种队伍确定是个明智决定吗? 顾蕴时早醒了,他的生物钟非常准时,而且他根本就没睡实过。 这谁能睡得着!第一次跟老婆同床共枕,还是这么香香软软的老婆。 她趴在他怀里还在睡着,身体状态不太好,消耗她很多精气神,需要多睡才能补充精力。 谢归棠面对着他,一只胳膊抱着他的腰不松手,他从没觉得这么幸福过。 估计她再亲亲他,顾蕴时这种死直男能哞的一声出去往死干活给老婆买漂亮裙子。 兔子轻轻敲击外面的门,“老板,今天还开会吗?” 谢归棠一把将被子蒙到脑袋上在他胸膛里蛄蛹,顾蕴时揭开她脑袋上的被子,回应外面的兔子。 “显得你会来事了?” 兔子:“那会不开了?” 顾蕴时抱着她轻声哄了几句,她背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顾蕴时:“开。” 顾蕴时:“把嘴闭上吧,知道你会说话了。” 他穿好衣服,动作突然顿住,她的听觉和视觉恢复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