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貌似对云曜有点成见,以至于连热水都吝啬给他一口。 云曜本来懒得跟他在这种时候计较这种东西,但是谢归棠把那杯热水推给了他。 她说,“如果状态无法调整我会参考你的建议。” “云曜,我没有那么脆弱。”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绝不是她脆弱的时候,这里需要她,那些受伤的被污染的哨兵需要她。 还有她失去的守卫者们,也都需要她,陨落的需要她报仇雪恨,走丢的需要她一一找回。 她现在不能出问题,她知道。 在最剧痛的时候,她会想象自己是手里的剑,她需要向它一样,坚硬,冰冷,无坚不摧。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从巨大的痛苦中抽离,她需要让那些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而且她还没有把走丢的人找回来。 和鬼牌的博弈中,她像是被人狠狠的迎面打了一拳,这一拳把她疼麻了。 但是她得爬起来。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必须爬起来。 云曜和她刚说了一会儿话,他的智脑就开始不断震动,这里有太多事需要他处理了。 他把震动关闭,然后站起身,临走他嘱咐,“你不要有太沉重的心理压力,秦策和克洛伊德我们都在这。” 他略微挑眉,有两分洒脱不羁的模样跟她说了两句轻松玩笑话。 “毕竟,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 “唔,看起来克洛伊德和海因里希二位队长就很能抗了。” 确实,出自北区的两个海洋系队长即使在这种大部分都是哨兵的前线战场身高依旧可以拔得头筹。 就从身高看,就算天塌下来,那这二位肯定首先抗压。 谢归棠从桌子上拿了一颗水果硬糖扔到云曜的肩膀上。 “快去忙你的吧。” 云曜看她似乎轻轻勾了一下唇角,情绪略微有些缓和,敏捷的伸手接住那颗糖后离开了。 海因里希觉得这个扁毛尖嘴巴精神体的哨兵一直在挑衅他。 不给他热水喝的决定是正确的。 谢归棠坐在桌子边上查看最近三个月前线的战役记录。 薛凛跟个哑巴一样一直站在她身边,谢归棠让他自己去给赵延庭打下手去了。 天黑了之后海因里希打开了照明设施,一个条形的挂灯,照明非常给力。 越看手里的战役记录谢归棠越沉默,她这时候才明白那天她去雪中的小亭子里给阿奇森送文件时他所承担的压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