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如坐针毡的氛围中,傅照推开厨房的推拉门,“过来端菜。” 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过去帮忙端菜,几个没用的废物点心终于是发挥了一点正面作用。 傅照的目光扫视到被他们几个干稀碎的小摆件和弄断腿的椅子。 啧,几个败家哨兵。 几个哨兵都是大饭桶,尤其是阿托斯勒和阿吉利亚他们这种,所以菜都很大份。 难得的一次聚餐,傅照和菲林做了十几个菜,谢归棠和白吉他们喜欢的菜都有。 菲林还特意拿了两瓶酒过来。 阿吉利亚记得谢归棠好像不是很能喝的样子,只给她倒了小半杯。 而他们都不确定白吉是否能喝,倒之前先问过她。 白吉主动把酒杯拿过去,菲林接过阿吉利亚手中的酒瓶为她倒酒,一直倒了满满一杯她也没有叫停。 他们猜测白吉的酒量可能很好,吃到半场,谢归棠半杯酒微醺,而白吉半瓶酒下肚一点声色不显。 她自斟自饮的模样,仿佛和周围整个环境形成割裂,垂眉敛目的时候,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独感。 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她始终是形单影只的,就连可以叙话的人都寥寥无几。 她也确实惯常沉默着,很多时候她都静默不语的一个人看着某个角落。 这种氛围生出无限距离感,仿佛她瞬间距离他们很远很远,明明人就在他们面前,却好像隔了数之不尽的香火和万米之上的神龛。 直到谢归棠的手落在她的胳膊上,她眉眼疏懒的抬眼笑看白吉,手里端着酒杯和她的酒杯轻轻一碰。 “老朋友,来碰杯。” 白吉侧头看她,突然轻轻笑了一瞬,她手里的酒杯和谢归棠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她太少有一些人类的情绪和表情了,白吉甚至连开口的时候都很少。 只这么一点笑模样,让菲林他们愣了好一会儿,像是高台上的神明突然降落在了红尘中。 白吉的酒量是真好,她一直到聚餐结束也没露出什么酒醉的模样,而谢归棠已经半醉了。 送走了谢归棠他们,白吉在叶思桃和菲林的注视下把虞骄叫到玻璃书房里。 他如丧考妣的蔫吧着进去了。 为什么吃完饭她还记着啊?! 在玻璃门外面,菲林和叶思桃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声,但是他们看见虞骄被打手板了。 虞骄和两位向导之间有一股莫名的联结感,说不清,但是很特别。 菲林垂眸沉思,所以,这到底是哪儿来的鸟人? 虞骄没一会儿就蔫巴巴的走了。 他觉得他近期再也不会嘻嘻了。 为什么他都当上反叛军首领和黑市之King了还要被留作业啊? 白吉和谢归棠有过特别约定,她会尽可能的对虞骄倾囊相授。 如果到了必定时刻,她会用特别手段保守属于他们的绝对秘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