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怎么对他不好了? 谢归棠一脸懵,然后她迎面被虞骄抱住了,“快点,现在摸摸我,最好再亲亲我。” 谢归棠:“……” “你今年是三岁吗?” “虞三岁?你别叫虞骄了,你直接改名叫虞娇娇好了。” 虞骄好险没把她勒死,她跟哄熊孩子一样摸摸他的头发然后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脑门。 “行了,松开我。” “真是娇死了。” 虞骄直起身子低头看她,“你嫌弃我?” 谢归棠服了他,她试图讲道理,“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行吗?” 哦,他又无理取闹了? 虞骄看着她,最后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他窝窝囊囊的脑袋上顶着他的鸟就走了。 谢归棠搜索了几个词条,然后沉默了。 星网百科显示鸟类精神体的哨兵通常都气量不大,一部分飞行系哨兵还会莫名其妙把自己气死。 啊……这…… 这么严重吗? 谢归棠捏捏眉心,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去静音室。 事已至此,先上班吧。 谢归棠在静音室治疗毛绒绒,她今天的就诊对象精神体是个帝企鹅。 帝企鹅是企鹅中的大个子。 她之前一直以为企鹅是皮面的,但是近距离接触之后她发现企鹅其实是绒面的。 帝企鹅的主人个娃娃脸哨兵,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大约十七岁左右那种。 但是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身形并不像海因里希他们那么暴徒,是那种薄肌少年气哨兵。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进门之后害羞的要命,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膝盖说话。 “您……您刚才说……说什么。” 怎么还给孩子吓结巴了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