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傅照看到一边叠好的衣服,这个叠衣服的手法他确定不是谢归棠自己叠的。 “之前有什么人来过吗?” 他看似随意的问。 谢归棠脑袋嗡的一声,“没……没有啊。” 傅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不会做让她为难的事情,但是另外那个人他就不好说了。 毕竟其实他也并没有那么大度。 从谢归棠的状态,傅照猜测出那个人很有可能还在这里并没有走。 所以,是等着他离开之后好勾引向导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谢归棠做贼心虚的给傅照倒了一杯水,就在这时,她的卧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叽~”的声音。 她手里的水洒出来一部分,然而谢归棠现在却顾不得这个了,她赶紧放下水杯先傅照一步到卧室里。 “可能是窗户没关有鸟飞进来了!” 她随手关上卧室的门,打开衣柜里面的虞骄正捏着那只小红鸟的尖嘴巴。 虞骄面对气势汹汹的谢归棠他窝窝囊囊的说,“我把它嘴巴捏住了,它不会再叫了。” 他想把精神体收到精神图景里,但是它亢奋的不仅不进去还要往外飞。 谢归棠拿衣服把他们俩都盖在衣服堆里,“你们不能被发现。” 虞骄可怜巴巴的被埋在衣服堆里,一堆花花绿绿的裙子遮住了他大半身形,只露出他一边肩膀和脑袋,小红鸟也被一条裙摆盖住了。 怎么现在更像偷青了。 在谢归棠进入卧室的时候,傅照从沙发缝里发现一个东西。 青年修长的手指从里面夹出了一个……红色羽毛。 不是阿托斯勒或者阿吉利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是一个飞行系哨兵,红色羽毛的飞行系。 上面隐约有一股烈火灼烧的味道,他想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