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尽了,很快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克洛伊德和谢归棠两个人。 他的手落在白色的床边,手背和小臂上贴着几个仪器上的导管。 过了片刻,她轻轻把他的手指放在掌心中,治愈性的光点随着两人身体接触的部分涌入他的身体。 但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这些治愈系的能量进入他的身体之后一点水花都没有。 像是漏底的沙漏。 半个小时后,谢归棠叹息一声离开了医疗处。 而克洛伊德没有半点反应,仍在沉睡中。 谢归棠到北区的图书室找了几本书回去研究,她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试试了。 她坐客厅的小书桌前面看了半天,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夜里九点,她外面传来敲门声,打开门外面是傅照,他手里拿着两个袋子,里面装着一点食材。 “晚上要不要吃糖水?” 据说吃了糖水会让人心情变好。 他看到谢归棠的智脑一直显示在线的状态,她应该是还没睡。 可能白天的事让她心情沉重了,此时她需要一点抚慰。 “是木薯糖水吗?我看见你带木薯过来了。” 傅照把东西拿到厨房里,“是黄心木薯。” 这种东西北区根本没有,是他让人从东区转运过来的,一起转运的还有一些北区没有的蔬菜水果和调料。 他知道谢归棠偶尔吃一两次北区的餐饮会觉得新奇,但是她不喜欢长期吃这种东西。 她的饮食偏好更倾向于中式菜系,他最近学了一些新的菜,正好可以做给她吃。 傅照熟练的系好围裙,然后把木薯处理好,把银耳和其他几样疏肝理气的药材也处理好。 因为谢归棠的偏好,他学了很多关于中式饮食的食谱,其中有一本是药膳一类。 他在厨房里做糖水,谢归棠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看他熟练的动作,让她产生一种她上她也行的错觉。 她今天其实有一点点的emo,但是靠近傅照之后,她觉得自己在快速回血。 他身上有一种能够抚慰一切伤痛的感觉,谢归棠觉得傅照像是沉默的高山和宽阔的深海。 她在傅照身后突然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脸庞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他贴贴。 他穿着一件水灰色的圆领长袖,下面是个黑色的长裤,穿着一双拖鞋,站在她的厨房里给她做糖水。 傅照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过一边挂着的擦手巾把手擦干净,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