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她背上背着的是她之前用的两把长刀,那两把长刀看起来就很沉,但是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 叶思桃在看白吉摆弄那个五色经筒,细白的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着,她不清楚这位月神究竟在想什么。 陈观礼看似抱臂坐在椅子里走神,但是耳朵其实一直支起来在偷听谢归棠他们那边的声音。 他还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过去一眼,可能是他偷看的太频繁了,突然被傅照抓了个正着。 傅照幽黑的眼眸像是浓墨点漆,二人的视线只片刻交接,随后就各自收回了。 陈观礼和傅照不是很熟,北区和东区的联合巡防一般都是海因里希和傅照交接的。 但是,仅凭他之前的了解和刚才的短暂交锋,他品出来一些特别的东西。 他觉得傅照是一个很难搞的人。 突然之间,他想到了斯里兰卡家族那件事,在三方审判的视频通讯中,傅照直接将其独子斩首示众。 这个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但是某些时刻他会显露出惊人的铁血手腕来。 这或许就是古语所说的那种「会咬人的狗不叫」。 克洛伊德的副官结束通讯从隔间走过来,“阿奇森行政官已经在会议室中等候诸位。” 谢归棠和白吉对了个眼神,然后她对克洛伊德的副官点头。 他们需要尽快获取北区的信息。 到了白塔,克洛伊德的副官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他没有权限参与了。 傅照和几个刚到北区的特战队队长和两位净化师小姐一起到达顶层会议室。 在会议室里,北区的最高行政官阿奇森已经等候良久。 他看起来比之前视频会议的时候还要倦怠一些,白色的长发都有点干枯了。 阿奇森赤金色的眼眸红意更重,像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过疲惫之下依旧无损他的美貌,他像是长在雪山巅峰处的黄色腊梅。 他总是有一种冰雪之上的气息,像是那种高岭之花,清冷,禁欲,不容玷污。 阿奇森桌面上的文件都快要叠成山了,元疑毕竟不是作为秘书助理这种文职来培养的。 面对浩瀚如海的各种公文他也尽力了,但是和前任秘书长相比,到底稚嫩一些。 那些无法被妥当处理的公务无形中增加了阿奇森的工作量。 他这段时间每天只能睡两到三小时,有太多的事情亟待他去处理。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的裤子,谢归棠发现他的领口有两道折痕,他桌面上的茶水也是早就冷透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