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哨兵一般身高腿长,桌子下面的空间确实不大,她没太放在心上,大脑里还有一点做梦。 似乎是察觉到她没反应,那位不小心的哨兵突然握住了她的膝盖。 那只手有一点热,骨骼很硬朗,手指上带着枪茧,触感粗糙的摩擦。 这个情况已经不太对了。 她想醒过来,但是混沌的大脑中把现实混杂成了梦境,她以为她还在做梦。 半梦半醒的只有那一点触感格外鲜明,他的手指很长,干燥,温度略微高一些。 陈观礼碰了碰她的膝盖,感觉有点凉,把他的军制披风搭在了她的腿上。 披风上有两条织金的绶带,略微粗糙的感觉落在她的脚踝上。 绶带轻轻晃动两下,像是有人轻轻抚摸过一般。 陈观礼没有再做其他冒犯的举动,垂眸静静的在那装个死人,实在心里浮躁的时候就叼一根能量棒。 然而谢归棠的梦还没结束。 她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在她枕在阿吉利亚肩膀上睡着的时候,她梦见了穿白色洛丽塔的陈观礼。 他跪坐在她面前,嘴角带着矜贵而混不吝的笑意,像个玩世不恭的坏种。 白色的裙摆堪堪遮住一点他的腿,他上身所有的纽扣和绑带全都散开了。 雪白的白色毛绒耳朵上戴着两个耳夹,黑色水晶质地的耳链垂下来。 “谢小姐,来宠幸我。” 他身后雪白的北极狼大尾巴一摇一晃的,眼眸里全都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潜意识里觉得很羞耻,现在似乎不能做这种事,她有一种身边有很多人在看着她的奇怪感觉。 不行,在飞行器里,她在跃迁,这里有很多人,阿吉利亚和阿托斯勒他们都在她身边。 很快,她的脚踝被青年骨骼分明的手握住,他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 …… 他填进了她的学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