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这不是有金币就能做到的,现在向导素有多难得,懂的人都懂。 在战时状态下,那全都是垄断资源,南区和中央区绝对不允许外流的红名管制品。 以他们三区的家底来说,那相当难过了,跟国外的留子一样,身体出什么毛病,能不能活下来那全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现在就相当于他们集体中彩票了,只不过有的人中了一个亿,有的人中了十个亿。 带兵作战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到有净化系随队的感觉,那感觉难以言喻。 像是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流浪了半辈子,然后大冬天被捡回家的一样。 原来有人管的哨兵过得这么爽。 他们之前纯粹像个野军团,跟没人要的野哨兵一样。 难以想象,这么爽的日子,那些守卫者和亲眷势力竟然已经过了至少几百年。 都说不屑和眼睛长到头顶的向导为伍,都说不愿意接受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侮辱和玩弄。 这怎么没人告诉他们,那些杂种东西竟然过这么爽的日子? 好好好,都是嘴上说一套,实际背着他们玩另外一套是吧。 阿吉利亚旁边的队长跟他踌躇开口,“那个,我就是问一下啊,这不是我想问的,是我副官想让我问问。” “当然,我本人是不会有这个想法的,我就是帮他问问。” 阿吉利亚把自己的手枪拉开保险栓放在桌面上,然后他说,“问吧,我也想听听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如果是问关于向导的事,那我们就不应该在这说了,道理都懂,现在你说吧。” 不在这说,那就是出去练练? 看着阿吉利亚那暴徒一样的体格子,还有他腿边蓄势待发的神话种精神体。 这还怎么练啊? 也没给他们练练的空间啊! 那位队长脸都憋红了,旁边几个同僚打趣他。 “想问什么你倒是说啊。” “你看你,话说一半的,你不问怎么知道是什么答案呢。” “对对对,你看你那坑坑吃吃的样儿,不爷们!” “孬种!” 他们一起嘘了他一声,然后那位队长不堪受辱的锤了一拳桌面。 他疾言厉色的结结巴巴说,“我,我就问问他的战术问题!” —— 谢归棠打开一袋小饼干,里面有两片,她吃了一片觉得很美味,把另外一片分享给了白吉。 “你们怎么到这边来了。” 白吉和她坐在取暖器旁边分享同一袋小饼干,她说,“因为你需要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