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硬如傅照,竟然也会怕。 而谢归棠想到,她或许知道傅照在害怕什么。 哨兵拥有强大的体能和恢复能力,而向导是脆弱的,向导这个身份所处之处也是岌岌可危的。 她对傅照轻轻笑了笑,“你忘记了吗?我是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 谢归棠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腿,“去洗个澡过来睡觉,现在还早得很,傅贵妃今日侍寝晚了,罚你陪寡人再睡一觉。” 傅照已经习惯了她偶尔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他觉得谢归棠这样很好,她在做她自己,人只有在舒适的时候才会展露自己。 在陌生甚至不安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把属于“自我”的那一面掩盖起来。 现在很晚了,他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下身只穿了一个黑色的短裤,上身赤裸的出来了。 那条短裤到他膝盖上面一点,他好像有点放不开,总感觉上半身过凉风。 他不是那种习惯会打赤膊的人,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没穿溜街,有点不自在。 面对这个问题,谢归棠给出了优秀的解决办法。 她从床下拉出来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当这个有点眼熟的箱子被她从床底下拉出来的时候,傅照已经预感情况不妙了。 但是,他没有任何拒绝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