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归棠半夜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奇怪的是虞骄睡的特别死。 如果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出现这种声音之后,虞骄应该早就警戒了。 一股浓郁的花香传遍整个房间,她的意识也有点昏沉,隐约之间她想到,难不成是有人要杀人越货? 可是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可供其他人贪图的,难不成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吗? 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看到有月季花的枝桠顺着窗户一路蔓延进室内,然后爬到了她的床前。 在谢归棠以为这东西会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绞杀她和虞骄时,它羞答答的在她面前开了个花。 然后它把那支花留在了她的枕头边上,窸窸窣窣的往她的手指上爬,像个登徒浪子。 很抱歉她用这种词汇来形容一个植物,但是她此时此刻真的觉得这个词汇非常贴合它的行为。 细嫩的枝叶轻轻贴了贴她的手指,然后顺着她的手腕爬上来,像个绿色手环。 谢归棠想看看它究竟要做什么,在黑暗里默不作声的看它,然后它把自己凹成了一个心形,在上面开满了白色的冰山月季花。 像个娇羞的小姑娘,把心形花环留在她的枕头边上之后又窸窸窣窣的爬走了。 等到窗户重新关好,谢归棠怀疑人生的拿起她枕头边上的冰山月季花环。 这……到底什么意思? 异种的表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