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吉利亚」:嗯。 他一脸的社会性死亡,像是恨不得原地挖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谢归棠」:那还做不做小三了? 阿吉利亚的耳朵都红了,眼眸湿漉漉的看着她,像个被调侃的羞愤欲死的小狗子。 「阿吉利亚」:忘记那些事好吗? 谢归棠笑了,她写完纸条传过去。 「谢归棠」:忘不了。 阿吉利亚叹口气,然后开始为自己找补了,或许人在尴尬和社死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也很容易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试图掩盖一些东西。 「阿吉利亚」:你要相信,之前那都不是真实的我,我一点都不是那样的。 「阿吉利亚」:我很正经的,我是个正经且正直的哨兵,真的,你信我,我不会随便勾引别人老婆的。 「阿吉利亚」:我真的不是那样的哨兵,我有我的底线和道德,我也不是撒娇狂魔。 「阿吉利亚」:我真的不是粘人精,也不是撒娇精,我很正派,真的,你要相信我,之前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谢归棠琢磨阿吉利亚说的几个形容他自己的形容词,「正经」「正直」「正派」「有底线」「有道德」。 他确定这几个词是形容他自己的吗? 而且他说自己不是撒娇狂魔,这个话说出来,真的没有什么可信度啊。 看他急的都快满头冒汗了,谢归棠只能对他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谢归棠把阿吉利亚的小纸条装进口袋里,这都是他的「证词」,等以后都能用上。 她相信,这个东西很快就会有用武之地的,笑死,她不信他不撒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