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归棠被拉合尔包裹在黑色的披风里只能被他拽着手腕往前走,突然感觉他不动了。 她心口下沉,然后骤然传入她耳朵一声枪声,然后是连续的两声枪鸣。 阿卡柏因冷静的一枪打碎了这个昔日同僚的颅骨,然后对着他的胸腔连续两枪。 确认拉合尔绝对是死透了,他露出个浅淡的嘲讽笑意。 收了枪,他把谢归棠抱在自己的臂弯里,揭开那件丑陋的黑色披风,直接把那件恶心的衣服甩到污水里。 阿卡柏因从下属手里拿过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绸缎大衣,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对她一笑。 “surprise,欢迎回归。” 谢归棠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情绪,她像是有点失声,喉咙里堵了湿漉漉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了。 一直到回到住处,她被阿卡柏因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才想是乍然之间回神。 阿卡柏因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她,“叛党已经伏诛,您现在安全了。” 拉合尔在他嘴里就是那个已经伏诛的叛党,他亲手枪毙的对象。 谢归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以阿卡柏因的圆滑和聪敏,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有一百种对话等待着她。 她真的累了。 阿卡柏因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或者狠狠的给他两个耳光,但是没有。 他所预想的一切都没有。 她只是拉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了进去,悄无声息,像是认命了一样。 他顿了片刻,站起身替她关了灯,摸了摸她的头发,俯身和她说了一句,“晚安。” 轻轻的关门声后,整个空间陷入寂静。 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面对阿卡柏因,她甚至有了一股浓重的无力感,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挣扎。 像是蝴蝶落入了蜘蛛网。 事情的走向和阿卡柏因的预设逐渐偏离,他发现她不说话了。 是无论面对谁,都一语不发的状态。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甚至考虑让菲斯蒙德和她见一面,无论如何开口说句话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