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韫珩沉声道:“不过沿江大路情况不明,恐有日军伏击。你部绕太白湖东侧小路前进,稳妥为上。” 薛蔚英低头。 “还是校长考虑周全。” 他嘴角很快压了下去,这条路绕得远,还难走 。 走到前线,太阳都能换个方向了。 礼堂内几个前线主官听懂了。 有人猛地抬头,却被旁边同僚按住手腕。 现在顶撞,救不了阵地,只会先丢脑袋。 李韫珩把电文放到桌上。 “典礼继续。” 外面的炮声又响了一阵。 这一次,连酒杯里的酒都震出了波纹。 …… 香口阵地。 庄远蹲在电台旁,脸上有一道被碎石划开的血口。 电台员按着耳机,喊道:“旅座那边回电!主力正在渡江!” 庄远看了一眼塌掉半截的交通壕。 “告诉旅座,香口还在。” 他停顿一下。 “但再晚半天,就只能拿人命堵了。” 话音刚落,右侧暗堡挨了一发掷弹筒。 轰! 射孔瞬间塌了一大半。 里面的机枪声停了。 周副官爬过去,扒着泥土喊:“活着的吱声!” 里面传出闷声:“还没死!” 周副官骂道:“没死就把枪口挖出来!鬼子可不等你喘气!” 庄远举起望远镜,日军已经压到铁丝网外。 他们不再一窝蜂冲锋,而是用机枪压射孔,用掷弹筒配合后方火炮压制暗堡,再派三五人小组往前摸。 鬼子自然不是一味蛮冲的傻子。 现在贴近以后,战术自然也就有了变化。 庄远放下望远镜。 “周海在哪?” “右翼。” “让他盯住水沟。鬼子肯定还会钻。” “是!” …… 香山方向更乱。 舰炮把前坡翻了几遍。 韩风的炮兵阵地已经换了六次。 炮手们搬炮搬到胳膊发抖,可没人停。 韩风拿着最后一份炮弹清单,眉头压得很低。 “迫击炮弹还剩多少?” “急速射的话,撑不了一刻钟。” 韩风点头。 “一刻钟就一刻钟。鬼子冲上来,炮弹留着也不能下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