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会议室里,各种方案被提出,又被推翻。 “在兰封、开封一线组织阻击。” “破坏铁路、公路,迟滞日军重炮。” “抽调部队固守郑州外围。” “以平汉线为依托,构筑纵深防御。” 话说得都对,但问题只有一个。 时间不够。 日军机械化、炮兵和辎重依托铁路、公路推进,只要交通线没有被彻底切断,他们就能持续压上来。 国军刚从徐州撤出,很多部队连建制都没完全恢复。 想在郑州以东硬生生挡住日军,难。 一名参谋低声道:“若郑州失守,武汉北线压力太大。” 没人反驳。 主位上,蒋校长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这时,有人开口。 “委员长!” 蒋校长抬头看去,是总参谋部的参谋晏勋甫,“说吧,你们有什么见解。” 晏勋甫看了一圈试探道,“我觉得现在形势危急,似乎也只能用陈祖焘陈主任的法子了。” 陈祖焘是军委办公室侍从室第三处的主任,曾在四月建议在河南武陟县沁河附近掘开黄河北堤,利用洪水制敌。 说白了就是要掘开黄河大堤。 当时蒋校长就批示“核办”,并附注“随时可以决口反攻”,所以也没有多意外。 “引黄制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黄河不是普通河流。 掘开大堤,确实可以阻止日军沿陇海线西进。 但水一旦放出去,就不再听人指挥。 豫东、皖北、苏北大片平原都会受到影响。 村庄、田地、道路、桥梁,还有无数百姓,全会被卷进去。 一名将领迟疑道:“委座,此事影响太大。一旦决堤,沿岸百姓……” 话没说完,蒋校长就抬起眼。 “武汉若失,后果更大。” 另一名幕僚低声道:“此事若传开,民怨难平。” 蒋校长声音很硬,“军事机密,严格封锁。” 屋里再次沉默。 最终,命令还是下去了。 炸开花园口黄河大堤。 以水代兵,阻止日军西进郑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