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能!” 西尾寿造第二次抬手。 这一掌比上一次更重,矶谷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濑谷支队上万精锐,让支那人一个旅拖住——你对得起这些阵亡将士的英灵?” 矶谷廉介直起身,嘴角有血丝渗出来,但他没擦。 “司令官阁下所言极是。第十师团指挥失当,矶谷绝不推诿。”他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但关于台儿庄的失败,有一个情况必须向司令官阁下报告。” 西尾寿造没打断他。 矶谷廉介转身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指挥棒点在一个位置上。 “獐山。” 然后他把指挥棒移向另一个位置。 “突围方向,四十四旅防线缺口。” “这两个位置,都出现了同一支部队。”他的声音平了下来,“支那第五战区独立旅。兵力不超过四千,装备日制与德制混编,指挥官姓陈。该部便是情报部门提及的支那部队,威胁等级:甲级。” 他放下指挥棒。 “濑谷旅团在獐山发起装甲突击,被这支部队正面硬挡了一天一夜。我军出动毒气弹,对方佩戴防毒面具继续作战。我军派出战车集群,对方用战防炮和高射机枪从侧翼逐一击毁。” 他吸了口气。 “赤柴联队长和福荣联队长突围时,选择了支那军防线最薄弱的方向。但这支独立旅提前判断出了突围路线,设下埋伏——赤柴阵亡,福荣切腹,联队旗被缴。” 会议室里寂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二十三岁?”板垣征四郎头一次开口,声音不大。 所有人看向他。 参谋长阿南惟几翻开文件夹,低声确认:“是的,二十三岁。此人原为支那国军第六十二师参谋军官,在淞沪会战金山卫方向作战中首次出现。此后该部在南京、滕县、台儿庄等多次作战中均有上佳表现。” 他合上文件夹,加了一句:“根据最新情报,台儿庄之后,支那军委会已将该旅由暂编转为正式编制,划归军委会直属。” 板垣征四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没再说话。 西尾寿造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够了。” 矶谷廉介退回座位,左脸的红印还在,但腰板已经重新挺直了。 该挨的打挨了,该说的话也说了。 接下来要看西尾寿造怎么定调。 西尾寿造放下茶碗,站了起来。 “诸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