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辞修,我问你一件事。” “委座请讲。” “独立旅现在还剩多少人?” 陈诚想了想:“不到两千能战之人。” “一个不到两千人的旅,给他一个正式番号,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的同时也让陈诚瞬间清醒。 是啊。 独立旅打完台儿庄,伤亡过半,能站着的不到两千人。 补给全靠第五战区自己挤,军委会这边一颗子弹都不拨。 给他一个正式番号又怎样? 只要卡住补给和扩编,一个正式番号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陈诚低下头。 “委座英明。是我着相了。” 蒋校长端起茶杯。 “去跟健生谈。编制的事,可以松口。但有个条件——” 他顿了一下。 “缴获物必须在明天之前交到军委会,明天,我要在记者面前亲手展示联队旗和佐官刀。” 陈诚心头一紧,但还是点头道:“是。”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蒋校长又叫住了他。 “还有,陈宇的军衔——” 陈诚停住脚步。 “上校就上校吧。”蒋校长的声音很淡,“但职务军衔少将不能再升了,保留少将,旅的正式编制批下去。告诉白崇禧,这是我的底线。功劳不能不认,但也不能认太多。” 陈诚没回头,只答了一个字:“是。” 走出官邸大门时,四月的武汉已经有了初夏的燥热。 陈诚站在台阶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武汉第一次见到陈宇这个名字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不过是个杂牌旅里冒出来的愣头青,随手就能捏死。 如今这个愣头青的名字,逼得他陈辞修亲自去跟白崇禧低头。 烟雾散去,陈诚掐灭烟头,朝白崇禧的住处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