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滕县以北,界河前线。 日军第33旅团指挥部。 濑谷启正坐在二楼的指挥室中,面前摆着刚送来的早餐,两个饭团和一碗味噌汤。 他心情不错。 正面的滕县攻城战进展顺利,赤柴八重藏的第十联队已经完成了对滕县北面和东面的合围,重炮阵地也已经全部展开。 只等福荣真平那边切断南沙河这条线,滕县就是铁桶一块。 “嗒嗒嗒——” 通信兵快步跑上楼梯,手里攥着一张译好的电文。 “旅团长阁下!第六十三联队福荣联队长急电!” 濑谷启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可手中电文的真实触感却告诉他这不是梦。 电文不自觉的被他捏成一团,他的脸色也随之一层一层地黑下去。 “八嘎!!” 茶几上的味噌汤碗被他一巴掌扫飞,碎瓷片和汤汁溅了一墙。 “福荣真平,他在搞什么!” “一个满编联队!配属了重炮大队、装甲车两个中队、野炮中队!四千多人!连支那军那种乌合之众的一个师都打不过?!” 濑谷启把电报摔在桌上,指节重重叩击桌面。 “他福荣真平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师团部的特派参谋逆濑川幸男从隔壁走过来,弯腰把电报拾起来,仔细看了两遍。 “旅团长阁下,请稍安勿躁。”逆濑川幸男推了推眼镜,“电报上说,福荣联队长称遭遇的是支那主力师级部队……但根据我们此前的情报,滕县方向只有川军的22集团军,汤恩伯的军团还在临城按兵不动。这个方向,哪来的一个师?” 濑谷启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回答,楼梯上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又一个通信兵冲了上来,脸色惨白。 “报……报告旅团长阁下!” 通信兵的声音在发抖:“我军向滕县南城外围迂回的步兵大队,在西南方向的山坳遭到伏击。阵亡过半,四辆装甲车全毁,仅有残兵不足两百人逃回。大队长战死。” 指挥室瞬间安静了。 濑谷启直直地盯着通信兵,瞳孔缩成了针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