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阎锡山的笑容挂在脸上,一时竟没接上话。 他活了六十多年,跟袁世凯周旋过,跟冯玉祥翻过脸,跟蒋介石打过中原大战。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面对明摆着的架空,不怒、不争、不辩,笑眯眯地全盘接下。 这不对劲。 王靖国也在看陈宇。 他打了二十多年仗,忻口会战时跟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血拼二十三天,尸体堆到胸口高。 什么阵仗没见过? 但此刻他心里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答应得太快了。 一个从金山卫打到田家镇、手底下六千多条枪的师长,面对三颗钉子,连半句推辞都没有? 要么是真傻,要么是根本不在乎。 王靖国不信陈宇傻。 能在田家镇拖住第六师团的人,脑子不可能有问题。 那就是不在乎。 不在乎,说明他有底气。有底气,说明他有后手。 阎锡山回过神来,笑容重新挂好。 “陈师长痛快!来来来,再敬一杯!” 两人碰杯。 阎锡山又道:“新编第43师的驻地,老朽也替你选好了。石楼县,黄河东岸,吕梁山腹地。地方虽然穷了些,但胜在安全,日军暂时打不到那里。你们正好休整补充。” 陈宇点头。“听阎长官安排。” 阎锡山又说:“粮秣方面,第二战区按编制拨付。不过你也知道,山西这两年让鬼子祸害得不轻,各部都紧巴巴的。新编第43师的份额,可能要分批到位,还望陈师长体谅。” 陈宇笑了笑。“能给多少是多少,不够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阎锡山眼皮跳了一下。 自己想办法?什么办法? 他没有追问,举杯又敬了一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