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内的烛光被震得晃了三晃。 小月母亲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浑身一哆嗦。 那残疾男人也放下碗筷,脸色煞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易和苏婉清所在的隔间方向。 摆出禁声手势。 一家三口噤若寒蝉。 整个屋子里,只有桌上那锅白粥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草!” “亮着光,装什么死!” “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破铁皮给卸了!” 话音未落。 “哐——!!!” 一声巨响。 铁皮板被巨力硬生生踹开,屋子都抖一下,墙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鱼贯而入。 穿着破旧夹克、手里拎着钢管。 这三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领头的一进屋,先是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这屋里的空气都带着穷酸味。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没吃完的白粥上。 眼睛一下子就亮,用钢管敲了敲门框。 “哟呵!” “老瘸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他走到桌边,从锅里捞一把白粥塞进嘴里,咂巴了两下。 “卧槽,还是精米熬的!” 那人转过头,盯着那个残疾男人: “上个月的保护费,你跟我兄弟说交不起,拖到现在。” “这个月的保护费,你又装死!” “结果呢?” 一巴掌拍在木桌上,震得碗筷哗啦作响,声音陡然拔高: “你TM躲在家里,偷偷吃精米白粥?!” “你跟我说没钱,还敢跟老子玩闭门羹?” 残疾男人的妻子吓得把小月往身后藏了藏,她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噙着泪花。 残疾男人拄着拐,挣扎着站起来,将妻女护在身后。 怒斥道: “你们别欺人太甚!” “这个月保护费,前几天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张屠他自己亲口说的,交一次管一个月。” “现在才过去几天,你们怎么又来!” “闭嘴!” 身旁的一个瘦高个小弟上前一步,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 “你特么少拿张哥来压我们!” “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 “最近上头要的份额加大了,咱们这片区的兄弟们也都得跟着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