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雅丽哭得伤心,众人连忙围上前,有人递手绢,你一言我一语地轻声劝慰。 郎秋月暗自轻吁一口气,伸手将桌上的结婚证仔细收好。 这东西很重要,离婚的时候要是没有,手续可就难办了。 收好之后,她找了个角落静静坐下,站了这许久,腿脚早已发酸。 这新媳妇真是不好当,高家的新媳妇更难当。 她侧脸对着众人,面上摆出几分担忧关切的模样,实则心思半点没落在这场争执里。 只听屋里嗓门最洪亮的高庆刚开口劝道:“好了好了,儿子去边疆报效祖国是正经好事,你哭哭啼啼做什么。别总跟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孩子死死护在羽翼底下,孩子们都长大了,就该像雄鹰一样出去闯荡。” 乔雅丽当即红着眼反驳:“你说得轻巧,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跑到那么偏远艰苦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心疼!想闯荡哪里不行,偏偏要去大西北遭罪?” “话不能这么说,他既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孩子自有想法,你别这么蛮横不讲理。” 旁边的人连忙两头劝解。 一边劝高庆刚少说两句。 一边柔声安抚乔雅丽消气。 周遭吵吵嚷嚷的,郎秋月看似静静听着,心神早就飘远,压根没听到什么。 以前也是这样,遇到让她烦不想面对的事,她就会这样放空思绪,游离着,觉得这样很放松,很舒服。 闵权鹿正在劝慰着高庆刚,无意间转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郎秋月。 别人瞧不出什么,只当这新媳妇安静懂事。 可是闵权鹿一眼看穿,这姑娘压根没把心思放在眼前,整个人的魂都是飘在外头的。 这种神态,他再熟悉不过。 他心底的那个人,以前身处嘈杂时,也是这样游离淡然,周遭与己无关的样子。 他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二十年,竟然能在另一个年轻姑娘身上,再次看见一模一样的神情。 更何况,郎秋月眉眼气韵,真是和她像得离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闵权鹿心头猛地一颤,心底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可转瞬,他便苦笑着压下了胡思乱想。 这姑娘是警卫员老郎的女儿,家世来路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和那个人、和自己扯上半点干系。 想到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悄然漫上心头。 “嘶,疼!”梁音脚下没留意,不小心踩在了碎瓷片上。 闵权鹿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将人带到没有碎渣的地方坐下,又小心翼翼替她褪去鞋袜,低头仔细查看伤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