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郎秋月冷冷地笑了笑,反问:“高伯母,如果她们也这样误会你的女儿,也会这么轻易地揭过吗?” 乔雅丽的脸一下僵住。 当然不会! “伯母劝我留余地,可她们出言污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要嫁进高家的人,哪怕看在高家的面子上,也给高家留点余地?” 当然没有! “她们是高家的客人,都能当着你们的面,污蔑审问我,换作高家其他人,她们也会这样吗?她们敢吗?” 当然不敢! 郎秋月最后不容商量地说道:“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恶意揣测,随意污蔑,差点毁了我的名声,必须向我道歉,没得商量。” 换作别人,郎秋月可以听乔雅丽的劝说,留点余地就算了。 可是梁音和闵妙雪不行。 不管闵权鹿和梁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母亲去世前,还是去世后。 只要想到母亲难产性命垂危时,他都不曾守在身边。 母亲撒手人寰后,他却能对别的女人百般呵护,万般宠溺。 她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痛。 就在这时,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高崇雯忽然站起身。 神色凌厉,语气咄咄逼人。 “就算昨晚的事是误会,那我再问问你,你借着我母亲的旗号私下买药,还说要带去大西北,这事又怎么解释?这些药到底是买给谁的?你到底是给谁走门路,还是投机倒把倒卖药品?” 这件事是她亲眼看见的,绝不会误会郎秋月。 托关系走后门,投机倒把买卖药品,都是高家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高崇雯傲慢地看着郎秋月,然后朝梁音递了一个示好的眼神。 她倒要看看,这次郎秋月。 还怎么矢口狡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