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还不算完,这群人里不乏有才艺的,等做思想工作的说得口干舌燥,累了。 就换打快板的三个人上。 把那些批评教育孟巧莲的话,全编成快板说出来,当里个当,当里个当的没完没了。 快板说累了,还有拉手风琴的,那是边拉边唱。 手风琴累了,还有诗歌朗诵的。 …… 谁家整这么一群人来,也受不了。 包括孟巧莲。 她这辈子都没有被这么多人,用各种各样的连说带唱的方式轮番的批评教育过。 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忍不住撒泼打滚,和他们争吵。 可是全都无效,小伙子们一个笑嘻嘻的,也不和她争辩,也不生气。 只顾说自己该说的,唱自己该唱的,快板当了个当的敲起来。 孟巧莲的声音淹没其中,脾气再大也没用。 张营长也崩溃了,“巧莲,我求你了,你就赶紧答应了,明天就去挨家挨户解释清楚,不要再让人传闲话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被他们说成神经病了!” “我不,我不!”孟巧莲就是不答应,她怒吼着:“我才不挨家挨户地去解释,她郎秋月的脸是脸,我的脸就是鞋垫子,随便让人踩吗?” 白杨带着人折腾到天色渐黑,赶在熄灯号之前,要带着这群人回去。 不能违法规定,这是高崇安交代的。 于是堆起笑脸,给张连长和孟巧莲说:“张营长,嫂子,看来我们今天教育没达到效果,不过没事,高团长说了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四天,直到嫂子认识到错误,愿意去挨家挨户解释清楚为止。我们明天再来!” 听到最后一句话孟巧莲和张营长都快晕过去了。 明天还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高崇安躺在床上,旁边的枕巾上,散发着郎秋月留下的洗发膏的香味。 他轻轻吸了吸,闭上眼睛。 本以为连着忙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回来之后,应该挨着枕头就睡到大天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