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罗伟就像个说相声的,就等着周秀芳这句捧哏。 看到周秀芳急着要听下文,他越发来劲了,讲得眉飞色舞的。 “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龙盛的爷爷奶奶是农村的,没有退休工资,一共养了三个儿子,就龙盛他爹有出息,进了城里的棉纺厂上班。” 周秀芳一下就听得不耐烦了:“怎么还扯到他爷爷奶奶、爹妈的头上,直接讲他跟纪冬梅的事不就行了?” “不从头讲,你们听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罗伟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周秀芳别打断。 接着往下说。 “他妈是家属,没有正式工作,只能在棉纺厂干零工,收入也不稳定。 这还不算,家里又接连生了三个儿子。这三个里面,就小儿子龙盛最争气,工作体面,收入高,前途也好。另外两个哥哥都当了知青下农场了,到现在还没能调回城里。 所以他们家负担挺重的,不仅要给他爷爷奶奶养老,还要是不是接济一下两个农村的伯伯,又要补贴两个在农场的哥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直到龙盛和纪冬梅处对象,他爹妈一打听纪冬梅家世这么好,就想着要是能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凭钱家的实力,肯定能把农场两个儿子都调回来。 为了把这么亲事定下来,他们真是集全家之力,凑钱给龙盛置办行头,还要满足龙盛追求纪冬梅产生的各种花销。 那可是真没少花,不管是羊毛衫、皮鞋,还是平时下馆子,那钱哗哗流水的全花在纪冬梅身上了……” 听到这里,郎秋月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接过话头:“他们家里实在耗不起,撑不住一直这么花销,就唆使龙盛,和纪冬梅生米煮成熟饭。” 罗伟激动地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 周秀芳满心好奇,开口问道:“那这些内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罗伟说:“龙盛和纪冬梅受处分的第二天,龙盛的妈跑到农科院来大闹,这些都是她自己嚷嚷出来的。 眼见儿子不仅没捞到好处,反倒要跟着纪冬梅一起受处分下派去和田,她当场就翻脸了,不让龙盛娶纪冬梅。 还是龙盛给她说,要是不娶,就要吃官司坐牢,她才哭哭啼啼同意了,就这,嘴里还一直对着纪冬梅骂骂咧咧。” 周秀芳眉头紧紧皱起,愤愤不平地说:“明明是他们算计着让纪冬梅怀了孕,才落得受处分的下场,竟然还好意思骂纪冬梅,简直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罗伟感叹了一声,“那天龙盛的妈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天抹泪,说根本不知道未婚先孕要受处分,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主意,简直不知道是装疯卖傻,还是愚昧无知。 可转脸又去数落纪冬梅,骂纪冬梅是个蠢货,连这种事都会被人发现。” 周秀芳听得连连咂舌:“纪冬梅骄横任性是不对,可嫁进这种人家,也太倒霉了。她还怀着身孕,到了和田以后,跟龙盛的日子可怎么熬。” 罗伟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日子还用等到了和田再熬?她在这边的时候就已经熬上了。他们俩结婚只领了一张结婚证,连领证钱都是纪冬梅出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