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刚走到国营商场大门口,就看到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潮,两人顺着人潮慢慢往里走。 商场里货品琳琅满目,郎秋月本来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逛得毫无目的。 一路闲逛,走到一个柜台前,目光落在售卖挂画的区域。 其中一张画纸上印着十分讨喜的小婴儿,脸蛋圆乎乎的,一双大眼睛透亮,笑得天真烂漫,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模样却格外惹人怜爱。 郎秋月伸手指向那幅画,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开口:“我就要这个。”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贱人,我要掐死你!” 一道尖利刺耳的嘶吼声突然在身侧炸开,曹秀琴疯了似的,朝着郎秋月就扑了过来。 事发太过突然,郎秋月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对方就要扑过来把自己撞倒,她下意识用手护住小腹。 万幸,高崇安就在身边,根本不给曹秀琴靠近的机会,伸出胳膊狠狠挡了出去。 一股强大的力道撞过去,曹秀琴踉跄着连退数步,重重跌坐在地上。 郎秋月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要是真被曹秀琴撞倒,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她两条腿微微发软,轻轻靠在高崇安的肩膀上。 两人脸色铁青,目光狠厉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曹秀琴。 就在这时,钱国忠快步上前,把曹秀琴搀扶起来。 钱江和钱虹就站在他俩的边上,冷眼看着郎秋月和高崇安。 曹秀琴伸手指着郎秋月,扯着嗓子厉声嘶吼:“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云舒把高家这门婚事让给你,你哪能过上现在这么风光的日子!你就是个忘恩负义、黑心烂肺的东西,不记得我们的恩情,反倒害得我们家云舒坐牢,你该死,你真该死!” 她这么一吼,把冷眼旁观的钱虹的情绪也带动起来,钱虹也跟着厉声附和:“郎秋月,你就是该死!要不是因为你,我女儿纪冬梅怎么会被派到和田治沙种树,在那种漫天黄沙杳无人烟的地方,日子过得连劳改犯都不如!” 郎秋月冷冷地扫过眼前这几个人。 曹秀琴半疯半癫,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恨。 钱虹眼眶通红,挂着泪水,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满是恨意。 钱国忠看着曹秀琴时满眼疼惜,再看向郎秋月,则是满眼嫌恶。 至于钱江,面色沉沉,眼神阴恻恻的,一言不发盯着这边。 郎秋月嘴角微微一挑,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 唇角弯着,可眼神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正所谓为母则刚,刚才曹秀琴险些伤到她腹中的孩子,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伸手探进随身包里,意念一动,已经从空间里取出那份曹秀琴在京都军区大院的通报批评。 抬手一扬,那张通报就甩到了曹秀琴的脸上。 郎秋月声音凌厉,厉声喝道:“曹秀琴,既然你非要上赶着不要脸,那我就成全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