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角落里忽然走出个高个子小伙,他说:“这可不是鬼东西,是真正的好东西!” 郎秋月一看,这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余平口中,他们老余家最聪明的那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余勇。 “这是麻雀,我专门弄了一筐,感谢你给我爸治头痛病。肉虽然只有一小口,可是爆炒、炖汤都可香了!” 听他这么说,郎秋月才硬着头皮往柳条筐里又看了一眼。 这才看清楚,这大半筐子里的麻雀,全都是那种已经褪毛开膛,掏净全部肠肚,剪掉了屁股、爪、嘴,只留下躯干和腿的。 这小子,果然是聪明的,送人东西还知道收拾干净。 可这孙猴子似的不靠谱,郎秋月也算领教了,竟给她送这么吓人的东西。 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这,这看着瘆得慌我可吃不下,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家吃吧!” “这可是肉,虽然每只只有一小口,但是真的可香了。 你觉得瘆得慌那是还没饿到时候,真饿急眼了别说麻雀,就是耗子、蚂蚱都能吃。 一个月前,我在树林水沟里捡到一只冻在泥里的鸭子,那都是去年死了冻在里面的,经过一个冬天又化了冻,都有点臭味了,可毕竟是肉,我没舍得扔。 拿回去让我妈收拾好,拿调料腌制盖了味儿,本准备孝敬我爸妈,让他们解口馋的,可我爸想着秋菊姐一个女人带两孩子不容易,让我把那鸭子拎给秋菊姐了,莹莹和丹丹吃得可香了。 这麻雀可比那臭鸭子好吃多了,让秋菊姐拿油炒一下,再和豆腐一起炖了,保准鲜掉眉毛。” 郎秋月认真听他说完,才知道这小子不是调皮捣蛋,而是真用心了。 忽然觉得这小子也没那么不靠谱,反倒还挺暖心的。 就问:“你弄这么多全给我们了,没给家里留一些?” “不敢留,你也别给我爸妈说,他们不让我打麻雀掏鸟窝抓蛇,要不然我爸肯定拿皮带狠狠一顿抽我。” “那你还打麻雀给我?” “不一样,这是恩情,得还。要是你给我爸治病,我连点表示都没有,那枉为人子!” “呦,你还说得挺头头是道的,你爸拿皮带抽你,你还挺孝顺的。” “没办法,他是我爸,亲生的。” “你爸情况咋样了?” “中间醒了,吃了些东西活动活动,头疼了以后又吃了药,接着睡,不受罪,挺好的。” 郎秋月稍微放心了些,看着面前小大人一样的小伙子,觉得他挺有意思。 虽然是淘一点,但是没有余平说的那么夸张,两人就在雨下聊了起来。 “郎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能,你说吧!” “我听我爸说你是城里来的专家,专门学的务农种地,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种地还要学,还能上大学,这是真的吗?” 郎秋月笑着点点头:“这是真的。” 余勇的眼眸亮了起来:“嘿,真有意思,我本来是想高中毕业就去当兵的,要是学农还能上大学,我倒是想去看看都教些啥。” 郎秋月:“不仅学农能上大学,当兵还能考军校,还可以专门学造枪、造导弹、造卫星、造飞机!”她说着往天上指了指。 听到她说的这些,余勇的眼睛更亮了,“这些我都喜欢,都想学!” “我听你大哥说你聪明,不用怎么学就能考到好成绩,你这么聪明兴趣爱好又广泛,不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可惜了。” “我……”余勇挠了挠头,难为情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大学到底教什么,或者老师讲了你也没有用心听。” “嗯!”他点点头,“那些题太简单,没啥好听的。我只是看到你调的那个护根水,真的能让桃树苗和棉花苗一夜之间就活,才相信读书真的有用。” “你这臭小子,还挺自负,挺骄傲。今年上高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