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绪翻涌间,耳畔传来郎秋月轻柔淡然的声音,只是没有慌乱、也没有担忧,平和安静的很:“有事就直说,我听着的。” 高崇安看着她平静如水的样子,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钝钝的疼。 可他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克制着情绪,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从中午送郎秋月回农科院后,又送闵妙雪去高干招待所,到对方说他非礼,求而不得就恼羞成怒动手伤人。 当然他也说明,自己当时断片了,是否真的酒后失德,他完全记不得。 可是闵妙雪脸上的确实伤得很重。 包括后面,在医院偶遇父母,一家人去病房探望闵妙雪,又登门向闵权鹿道歉。 没有什么隐瞒的,全都坦诚告知。 郎秋月垂眸安静听着,听着听着缓缓抬眼,目光澄澈认真地看着高崇安,心里泛起层层波澜。 而让她心绪震荡的,不是他酒后断片闹出的这场风波,而是他这份坦诚。 经历了前世和田博宇的那场婚姻,让她深陷谎言与欺骗里,早已对人心凉薄深有体会。 她没想到,竟然还有高崇安这样的人,性格冷硬孤傲,却坦荡磊落,哪怕身陷困境,想的是怎么面对,怎么解决,而不是怎么欺瞒敷衍过去。 这样的品格,实属难得。 也让她心生触动,主动收紧指尖,反手也握住他的手。 “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会和你共同面对的。”这话刚要说出口,可话到嘴边转了个圈又咽下去了。 她猛地想起曹云舒说过的话,前世高崇安和曹云舒离婚后,就娶了闵妙雪。 他们才是携手相伴的天定正缘。 未来的事到底会怎么样,还很难说。 也许,她虽然愿意和他共同面对,他却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别人。 这一夜,两人就是病房度过,话都少得可怜。 后半夜一到,高崇安身上那股燥热又翻涌上来,浑身火烧似的难受,煎熬得坐立难安,可他硬是咬着牙,克制着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还把这份煎熬的痛苦当做是喝醉后断片做出荒唐行为的惩戒。 并且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滴酒不沾,以后不管是谁劝酒递杯子,他一概回绝。 最难熬的时候,他索性走到医院外面,让冷风吹着。 直到凌晨六点多,身上那份燥热终于褪去。 在齐木市的冬天,凌晨六点多还是漆黑黑的。 另一间病房里,梁音先醒了,伸手打开手电筒,轻轻推醒身旁的闵妙雪。 因为这间病房里只住女病患,闵权鹿一个男人不方便留宿陪护,就和其他家属一样,租了张折叠床,蜷在走廊过道凑合一晚。 闵妙雪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梁音手里握着的一把短刀,刀刃还泛着森森的寒光,看得她头皮发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