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事来得猝不及防,不管是面对闵权鹿,还是面对闵妙雪,都很难堪。 不管怎么处理,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怕是要到此为止。 尤其在高崇安说,和闵妙雪进了招待所以后,就全都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高庆刚两口子心里更是堵得发慌,一直暗自埋怨不该没把话说清楚,就自作聪明地让儿子喝了药酒。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躲是没用的。 父子两又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很快稳下心神,决定先去病房探望闵妙雪。 病房里,闵妙雪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 幸亏高崇安当时发晕,脚下不稳,下手的力道松散,才让闵妙雪只受了皮外伤。 可一张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很惨的样子。 听到敲门声,梁音飞快给女儿递了个眼色,闵妙雪轻轻点头,赶紧用手沾了水杯里的水,洒在额头上,冒充惊吓后出的虚汗。 梁音上前打开房门,里面的闵妙雪已经蜷起身子,浑身微微发抖。 一看到高崇安走进来,吓得一直往后退,瑟瑟发抖地哭着:“别过来,崇安哥哥,我怕,你别这样……” 梁音连忙上前搂住她,把她紧紧护在怀里,一下下顺着后背轻声哄着:“小雪不怕,妈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你,不怕不怕。” 高庆刚瞧着闵妙雪一脸的伤,久经沙场的军长竟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姑娘,只能狠狠剜了身侧儿子一眼,最后既为难又求助地看向乔雅丽。 乔雅丽看到闵妙雪被打得这么惨,心都揪成一团,往前走了几步想好好安慰几句,可是闵妙雪怕自己这幅演出来的样子被看穿,立刻装出吓得瑟缩得更厉害了。 梁音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连脸色都和平时一样温婉,只是轻轻隔开乔雅丽,眼圈通红,无助地说:“医生说小雪身心都伤得不轻,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好过来。雅丽姐,你说说,我这当妈的该怎么做才好?” 乔雅丽心里越发愧疚,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病房里只剩下闵妙雪低低的啜泣声,像重重的石头沉沉压在高家人的心头上。 高崇安沉默了片刻,语气郑重:“酒后失礼,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让公安过来验伤取证,该怎么处置我,我全认。” 这话一出,梁音母女瞬间怔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