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开始也是不信。”梁音没有半分指责,语气满是幽怨、无助、委屈,“小雪进房间拿行李箱,崇安说是帮她搬行李箱,哪知关了门就……就对小雪轻薄挑逗、动手动脚。小雪拼命反抗,反倒把他惹恼了,把小雪打了一顿。小雪当时就昏死过去。是我回去才看到,赶紧把她送到医院,你要是不信,高干招待所的登记员、服务员都能作证,凭我们两家这交情,我还能骗你吗?” 完全是一副没有主见,向乔雅丽求助的语气。 “我瞒着老闵,没让他知道,可小雪伤太重,瞒不了太久,雅丽,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乔雅丽被问得慌了心神,乱了章法,只能先稳着语气安抚:“梁音你先稳住,别着急。你告诉我你们在哪家医院,我们夫妻俩马上赶过去。” 记下医院地址,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乔雅丽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连怎么走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高庆刚,高庆刚怔怔良久,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满脸错愕凝重。 实在没想到高崇安喝了药酒后,会发生这种事。 “这事闹不好会影响崇安的前途!”高庆刚很快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会吧?就凭我们和闵家的关系,不会闹到这一步的。” “老闵是不会,梁音就不一定了。” “梁音也不会,她很好说话的,刚才一点主意都没有,还一个劲地问我该怎么办。” 高庆刚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可是从他阴沉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对事情的看法并不乐观。 两人很快收拾利索,穿上大衣出门,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齐木市医院的病房里,高崇安缓缓睁开眼睛。 之前郎秋月一遍遍拿着湿毛巾替他擦身,压下满身的燥热,输液结束后,他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此刻睁开眼,看到郎秋月伏在床头闭目小憩,心口又软又暖。 他虽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可是从小父亲管束极严,更不许家人溺爱。 高中毕业后穿上军装,常年风吹日晒操练得皮糙肉厚,这么温柔悉心的照顾,他从未感受过。 他轻手轻脚起身,小心扶着郎秋月在病床上躺好,又暗自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 头脑很清醒,没有任何眩晕感,只是隐隐地还有一股燥热,尚能自持。 他起身出门,想买些吃的回来,也好四处走走逛逛分散注意力,减少那种燥热感。 也是巧了,刚走到一楼,迎面就撞见匆匆赶来的父母。 第(2/3)页